国，在那里认识了陈琦的爸爸，之后在他的帮助辗转回国，读了大学，遇见你的妈妈，终于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

“我没想生孩的，”他说到这，笑了，走上前来了我的脸，“结扎了都能怀上你，这就是天意了。”

“刚怀上你的时候，顾清就已经知了。他给我发了讯息，表示知了你的诞生，并将你认定为他的一任。同时，他也告诉我，并不打算用你实验，又很大可能，他并不会找到你。”

“GAIA的能力是很的，但是我仍然很担心。每个成为GAIA的人都会获得只有自己会了解的特别能力，我的第六总比别人要的多，哪怕抛弃父亲的份，我也总会觉到未来会有一些麻烦，但也只能受到这么多而已。”

息然同志的话才刚刚开了，但这个时候，幼小的我已经有些困了，并且上就要了。

“你困了吗？”

嗯。三个月的我，确实是困了。他将我从餐椅里抱了起来，慢声细语地哄着：“那你先喝睡一，醒了我在接着给你讲，我得尽快讲完，信息太分散，我怕你想起来的太晚，而且我的勇气并没有那么多。”

他给我喂了，抱着我在摇椅上一起睡了，息然同志上有一树受伤的味，清甜又有哀伤，很快就让我安静来。明明是回忆，已经不会再睡一次，我在梦里，还是跟着闭上了睛。再醒过来，看见的还是我与他相似的大睛，襁褓里的我，倒映在他睛里，像一粒珍珠。他轻轻抱起我，低声问：

“你现在已经在GAIA的路上走了多久了？针剂开始每半个月注一次，后来一个月注一次，我注了六年，108次。你呢？”

隔天注一次，我注了俩月，30次。你的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中间，亲的息然同志。

“我没有成为真正的GAIA，但是也差不多算大半个了。GAIA最大的副作用你知了吗？三十五岁以后开始衰退，四十岁以后近乎失忆，活到五十岁就是最的寿命了。和人生的三十年相比，GAIA的后半生是断崖一样的痛苦，虽然顾清那样的人可能并不在意，也受不到那痛苦。孤苦伶仃的生活，我并不希望你是那样的。”

三个月的我冲息然同志笑了笑，因为他挠到了我的咯吱窝。

“你小小一个，什么都不懂，你笑什么，”他苦笑着摇摇，“我希望你能过普通人的生活，哪怕不幸成为一个GAIA，我也希望你能有一个不那么凄惨的人生。”

“我在俄国，给你留了一些礼，是一些金属矿。我希望你三十五岁以后的人生可以有些彩，不要和顾清那样，他只是你的师父，并不是你的模板，你要活得自我一些。”

“所以，我现在已经非常非常穷了。我所有的资产都没有啦，用来给你买那个你可能一辈用不到的未来，但是我这样会觉得安心一些。真的非常抱歉，让你成为我的儿。”

“我你。”息然同志说完这句话，泪成串地掉了来，仿佛不能自已，他转而嚎啕大哭，哭得我的小被得跟了一样。

别哭啦，我原谅你还不行吗？我代表陈琦也原谅你，别哭啦。你在这个时候是不是还没有想到将来会发生我和陈琦互换角的事？还有很多很多别的事，你是不是都还没有想到？

“你还是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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