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抹了几，把我和陈琦从餐椅上解放来，放在客厅地毯上的垫上。

“这次去国，有什么好消息吗？”我爸问。

“看了两个大夫，都表示再观察一阵。”

“都查了些什么？”

“还是那些，他现在对什么都没有反应，不过基本排除自闭的可能了……”

他们三个吃糕聊天，越说越枯燥，总还是陈琦的病没什么展。话题的中心仰面躺在垫上，我坐在他旁边……拽他发。

别看我那时候年纪小，力气倒是大。每拽一，陈琦左面的眉都跟着扯动，有几，他的都被我拽起来了。大人们浑然不觉，我“啊啊”了几声也没人理我，我可能太无聊了，俯去戳陈琦脸，一大坨“吧唧”掉在了他脸上。

一直不知在想什么的小好奇皱起眉，反击了。一个连坐都坐不住的小孩，踢了我一脚，正踢在我上，我新生的尖牙把嘴磕破了。

我当即捂住嚎啕大哭，哎呀，声儿大的，跟用了扩音一样。三个大人都有傻了，呆在那，糕也不吃了。我都快哭累了，听见我妈轻轻地问了一句：

“刚踢人的，是小好奇吗？”

不然呢？我自己踢我自己的吗？

“那个大夫神，刚排除自闭，他就有反应了。”我爸。

陈予白一直没说话，皱着眉看着陈琦，不知哪里不满意。他们三个好像怕破坏我们这个氛围，谁都不上前，我嚎了一会儿，可能是发现没什么用吧，转照着陈琦的，“啪”的一掌扇了去。

“别啊！”王丽女士尖叫着扑了上来。

来不及了，连续几掌，尚且没有领会过陈琦厉害的我，已经把他打得嚎啕大哭。王丽女士也不我才一岁，抓过来照着就是啪啪几，开启我新一的鬼哭狼嚎。原本温馨哀伤的周岁生日瞬间转了调，我爸和陈予白抱起陈琦查看，我看着我们俩一模一样的大睛里疑似有些光，哎，有些喜悦就是会伴着泪一起来吧！

我哭了半天，又累又饿，陆息然同志我一瓶，我稀里糊涂地睡了。

“醒了醒了醒了。”我睁开睛，就看到我妈他们三个，举着陈琦看着我。

“来，再打一。”陈予白轻轻地将陈琦送了过来，他的脸也凑到了我手旁。

我现在不想揍儿，揍老成么？

陈琦的脸凑过来的一瞬间，我像条件反一样给了他一掌，糊在他胳膊上，不任何意外，他又哭了，脚大力地蹬了过来。

陈予白上把陈琦抱了起来，三个大人的眉又都拧成海浪状。

“所以，真的是只对陆潜的拍打有反应吗？”

我妈接过陈琦，又送了过来，温声哄我：“宝宝，亲一，亲。”

一直是我妈带我，所以她的简单指令我是能听懂的。我非常听话地用蹭了陈琦一脸，他这次没有打我，伸胳膊来，试图搂住我。

“你看，我就说，不一定是打，这样也可以，”王丽女士索将陈琦到我枕上，“以后，除了去看病，他俩就一直待在一起吧。”

陈琦躺了一会儿，抓住我的手自己嘴里去，好像也没尝什么不妥，我“咯咯”笑了几声，把他的手自己嘴里，也没尝什么不对的地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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