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用钝了的刀扔到了近藤狩脚：“想想吧，如果躺在置台上的是你，在你最无助的时候，上就可以活来的时候，你的同伴送你去死。”

人群安静来，近藤狩看了看置台上早没了呼的艾玛，狠狠地瞪了索法一，他说：“谁都不许传去！此事就此作罢，陆潜——”

“我没有办法歉，但为了让她快乐儿，我现在就会离开这个实验室。”所有的人都看着我，真难得，在这些纵的脸上还能看到这么复杂的表。

“人活到这份儿，灭绝了最好。”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我写不了温馨的末世文……

第40章 一天

我离开了近藤狩的实验室，站在走廊里。

我不担心置台上艾玛的归宿，送回国是不可能了，化尸或是和实验一样被葬树林其实没什么差别。不过如果是后者，我倒希望她可以葬在我的窗前，只要撒上些玫瑰，以后的每一年她都会新生，用另一姿态见证这肮脏世界的尽。

心里很烦，很想一支烟，还不是想真的烟，就是想有个什么东西把脑袋里糟糟的东西统统烧光，最好能把这栋腐坏的白楼一并烧光。电梯上上，每个人都在为queen-s奔走着，他们不会在乎有人被杀，有人没了睛，反正这个地方，每天都在死人。

这一倒是和世界上其他地方一样。

我推开了楼梯间的门，向上走去。指尖很黏，不知是她们两个谁的血，也有可能是艾玛的泪和汗，我在制服上胡的抹了两把，却发现我前襟上的鲜血已经涸。黑制服真的有一好，沾了血，看不来，只会在血渍变，隐秘的变暗。也许当初学院发校服的时候，就已经想到将来会有一个同学救人不成还行凶了吧。

我伤害了一个同龄的女，无论她品行怎样，跟一个女人计较怎么看都不是一个男人应该的，可是我并不后悔。就像我小时候偷看过陆息然同志日记扉页上的那句话——每个人都会得到自己应得的，财富是，是，报应也是。

索法得到了她应得的，而我慢慢等着就是。

跨过四层楼，我到了威廉•达西教授的门外。特权，什么时候都是个好东西，六楼不能呆，就还有别的楼层可自由选择。我推开了那扇门。在此之前，我并没有想过会有什么奇遇，不过是换个地方呆；可推开后，它送给了我惊喜。

里面是一个与其他实验室截然不同的世界，没有一个一个的隔间，也没有随可见的玻璃皿，更没有新鲜或者腐烂的，它仿佛科幻里一个未来的修理铺，空旷的室随意的堆放着奇形怪状的金属，车和零件的到都是，微型的机人在大的金属装置上来回的攀爬，室永远很吵，分贝的笑闹声和机械的“嗡嗡”声织在一起，所有的人都是活的，有生气的。

对现在的我来说，这并不亚于一个天堂。

“陆潜？”正当我要向里走的时候，穿着背心短的里昂从一个三折的型机械臂钻了来，一都不像他。他几步走到我面前，把我拉到了角落，悄声问：“你怎么来了？”

“6楼呆不去了，想看看2楼要不要收我，达西教授在吗？”

“教授带着明月在五楼，”他皱着眉后退了半步，严肃地看着我的脸，“你……还是先洗一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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