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愿单：“我，以前的陈克是喜坐在这里和你一起看电影吗？”

江源的睛里瞬间了一难言的神采：“你想起来了？”

陈克摇摇，扭看向还在动的心愿单：“我一直喜这么靠着和我女朋友一起看电影。看来老习惯没变。不过可惜了之前看的，全浪费了。”

江源没声，过了一会才说：“我去倒垃圾。”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塑料袋声音。很快开门声响起，属于另一个人的存在消失在门后。

陈克觉得自己并不愤怒，但是等他冷静来，看到了在地上摔得七零八落的遥控。

这状态持续了将近一周。

陈克看在江源几乎像老妈一样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的份上，忍住了心焦躁的怒火，每天都觉自己像是一个机械的木偶，拙劣地模仿着不知哪来的标准，勉维持着岌岌可危的和平假象。

直到他发现江源每天晚上在书房里本不是研究，而是在看相册。

他站在江源的后，看着他用手指慢慢挲着相纸上样貌熟悉却神态陌生的男人。在发现他之后，江源慢慢合上了相册，似乎想努力笑的自然一，的却是难以掩饰的失望和倦怠：“怎么了？想吃夜宵了吗？”

陈克冷笑了声：“我在你里是智障吗？生活不能自理的那？”

江源张了张嘴，手指无意识的在相册上来回划着：“没有，只是你以前到这个容易饿”

“以前以前以前！就知以前！除了以前你还知什么？”陈克的怒火突然就捺不住了，他一把夺过江源手里的相册仍在书桌上，指着被定格的两人，“你仔细看看，这人本就不是我！你一天到晚惦记的就是个幻影，幻影你懂吗！假的！”

江源被他不知来由的怒火吓到了，但是也没说什么，只是把相册收起来放了书柜：“太晚了，你该休息了。”

“我休息了，你好继续缅怀那个假货吗？”

“那不是假的，那都是你经历过的事。你只是没有想起来而已，也不必这样否认吧。”江源让开他往外走，“对不起，我今天可能没什么心力和你讨论这件事。过两天再说吧。”

陈克直接伸手拦住了他：“过几天都是一样的，你醒醒吧。这件事早说清楚早好，何必拖着呢。”

江源少见的一直皱着眉，伸手推开了他：“不是拖着。是我觉得你需要更多一时间来面对以前的自己。”

“又是以前！”陈克嗤笑一声，扯住江源的胳膊把他甩到了一边的沙发上，“搞不清楚况的是你。现在我们来好好谈谈。”

江源扭着盯了一会书柜，突然扭朝他笑了笑：“好吧。”

那个笑容，像是冬天里面最后一线的日光。

陈克一直记得。

两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

陈克注意到江源坐去的地方几乎凹不去，客厅黄的灯光显得他几乎是形销骨立的，于是气好歹算数温和了一些：“我们不能这么去。江源。”

江源脸上有一奇异的冷静，激动却克制，使得他看上去像是压抑住岩浆的冰块。

陈克顿了一，才继续说到：“你说的方法我都试了。看之前的照片，去去过的地方，和知况的人聊天。我真的每项都试了，但是我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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