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纪明帆语气沉稳，“不告诉你。”

啧。

“是她。”

但就算到现在，他也想不来，那个顾家，或者说方家，到底是怎么把小公主养的这么可的。

他说“不告诉”，那就是有原因的不能告诉。而且他一旦把话说了来，很难再有回旋的余地，是个不懂变通的超级大麻烦。

毫无征兆被挂断电话，季明航却完全不生气。

“哥。”

顾、顾笙笙。

他把手机放到指尖，转篮球似的转了几圈，睛盯着手机，过了好久，才有“真的是这样啊”的真实。

他连停顿都没有：“那我换个问题吧。”

演奏厅里，顾笙笙也正在叫“哥”。

仔细想想，大广众给小公主理发的动作，跟街上那留味圈地盘的小狗有什么区别？

放低声音，还带了笑：“我要是看上了顾的妹妹，就是那个叫顾笙笙的小女孩，你觉得我该怎么和她在一起比较好？”

“嗯？”

蠢、透、了。

电话对面十分安静，连个气的声音都没有。

“纪明帆？”

他好像还迎着顾的目光看了他一？

纪明帆说什么“知但不告诉”，可不是别人开玩笑欠揍的那，他从来不开玩笑。

几分钟前，她溜来找季明航要她的耳钉，没想到正好看到她妈带着人坐中的观赏区里。

他得再确定一次。

对面没动静，季明航也不，还是那个慢吞吞的调：“说吧，我知你知。”

招被拆穿了季明航也不气馁。反正他心里已经基本笃定了，只是想再找保险的觉而已。

他笑了笑，起打算回演奏会。

果然，纪明帆继续：“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这是约定。而且这是当年由对方提来的，作为这件事解决条件的其中一个。”

敲完后，他顿了顿，把手指从发送键上松开，又在短信里加了一个字。

电话接通的很快，他也懒得想措辞，直接大咧咧地问来：“我离家走那次，跟我一起的那个小女孩，名字你知吧？”

说不准小公主会这么可，完全是他那半个月的功劳。

季明航拆开糖果的包装，放嘴里，用力地了把脸。

通讯断了。

刚站起来，他又停住了。拿起手机，打开短信界面，敲了一句“谢啦。”

季明航嘴角扯了一，有疼。

确定一次就行。

“纪明帆？”

他懊恼地几把糖果嚼碎吞去，抬脚坐起来拿手机。

季明航调通讯录，拨了一个他很久没有主动拨过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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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嘟。嘟嘟。

“就算你把名字说来，问我是不是她，我也不会承认或否认。”

“要不这样……”季明航想玩招。

谢啦，哥。

他可从来不知自己的心这么小，光是看到小公主对别的男人亲近就不成那样，非要手贱地什么，昭示主权才舒服。

季明航伸赖：“我说，我问你两个问题，你总得回我一个吧？”

对面还是没有动静。

“纪明帆？”

他居然完全、丝毫、一丁都没有把他们往血缘关系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