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人，季明航去厨房找了两盘凉菜，端到桌上。

拉开椅翘坐，季明航看了看站在桌前的小公主：“唱吧唱吧。”

小公主：“越过辽阔天空啦啦啦，飞向遥远群星，来吧，阿童木，科学的好少年……”

季明航收回拿筷的手，靠坐到椅背上，看向小公主。

她还是在唱哈利路亚的神，双手握在，神里没有焦，但一整首歌来，唱得一板一，字正腔圆，调准得一个错拍都没有。

季明航把没动的凉菜收起来，到收银台前打开屉数钱。

小公主跟到他跟前：“门前大桥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季明航放钱，从屉面发现了一张攥成团的卷。

他展开，就听见小公主边唱边脑袋：“小孩小孩快快上学校，别考个鸭抱回家，别考个鸭抱回家。”

季明航把那张季小航听写26个英文字母的0份卷重新攥成团，丢垃圾箱里。

接来……

季明航桌，小公主跟在后面唱。

季明航扫地，小公主跟在后面唱。

季明航准备材，小公主跟在后面唱。

季明航厕所，小公主贴在门板上唱。

刚扶住小季明航，季明航就听到门板的颤动：

“lululululu、lululululu、lululululululu…”

他收起小季明航，打开龙洗手。

但等他开门的时候，小公主的声音却已经小了去。

她站得东歪西倒，睛几乎睁不开，看到季明航以后，垂着手晃着走过去，嘴里还在顽地小声唱着：“幸福的仙就是我，名字叫lulu不寻常，说不定说不定有那么一天，就来到你的你旁……”

季明航看着她，突然笑了起来。

他摸摸她的发：“你是不是困了？”

“嗯。”顾笙笙把歌唱完，自己走到她的专属桌前，拉开椅，坐上去，摘掉镜，趴倒在桌面。

安静地季明航有不适应。

一直蹲在门的黄和小虎这时才敢来，钱拿啤酒。

黄咬开啤酒盖，看着趴在那儿的小公主：“航哥，不把她送回家吗？”

季明航重新坐开始钱：“不知钥匙在哪儿。”

瘦杆小虎嘿嘿笑：“那就带你家呗……呀！”

话音刚落，他的脚就被黄狠踩住了。

他刚想瞪黄，就先被黄瞪了。

“想什么呢，小航在家。”

“啊……”小虎立缩脖捂嘴。

季明航数钱的手顿了一。

他眉未动地把钱理齐，再一次从开始数。

黄看着季明航脸：“那个，航哥，你今晚就守店里了是吧？那我去你家帮你看着小航吧。”

“不用。”季明航手不停，“我门前他就已经睡了，你先回去吧。”

数完钱，对好账，他拿了件落在这里的外搭到小公主肩上，顺手把她的镜拿起来，放到自己鼻梁前。

好……

他放镜，看着小公主睡着的侧脸。

怎么养来的呢，睡觉都是乖乖巧巧的，一声音都没有。

看了一会儿，他拿了电脑坐到她外侧，上耳机，开始看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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