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委在地上，有时她梳梳发，有时只是静静坐着。有些不懂事的孩，嫌她模样古怪，常常抓起石就朝她掷过去。我虽不是恶痞，但我也常混在里。

她从容平静的模样令我印象刻，也令我心惊胆战。

我曾把这事告诉老袁，结果老袁拎起搓衣板就追着我打，他说他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这个女人就是远近闻名的人，多少怀的少年望着她的把第一次献给了左手，他就是其中一个；他还说天意公平，越是漂亮的女人，晚景越是凄凉。

我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想起那个老妇。

我想老娘该是已经知了。

回到那个没有老袁的家里，我倒在地上，到衰了，苶了，心如刀割。

我接受不了老娘无法重回舞台的真相，它让我陷了的沮丧与恐惧之中，我信对人而言最致命的创伤与打击不在骨，而在气神，再没什么比杨滟跟我说的那些更残酷的了。一连几日，我躲在家里翻着一些我少年时与老娘的合影，照片里我刚得了一个少年组舞蹈比赛的大奖，装扮得像观音边的善财童，而老娘目盼兮，周圣光笼罩，不动也飘飘仙。

其实我不怨黎翘我那几个嘴，但我嫌他得少了，他应该拿鞋板，拿鞭，也许这样我就不会刨问底，即便最后我仍不肯服，他也应该不吐，牢牢将这个秘密守住。

讳疾不忌医的勇气我没有，我宁愿自欺又欺人地相信，老娘天生妖异，舞技世人一筹，脸、段也永葆生鲜。

黎翘破天荒地率先低，给我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但我一个没接，我没跟他耍——或者也许可能耍了一儿。这阵我也真是忙的。白天我要跟着老娘学，晚上便整宿整宿陪着老袁，我忙得几不合，但唯有这样的日才能让我到踏实。

把再次搬上舞台，必须得经过我的签约公司同意才行，所以我给顾遥打了个电话说明况，他表示赞成，这个男人的声音听着很疲倦，因为我听Skyr说杨滟已经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了。

Skyr还说有一档舞蹈类的选秀节目报名在即，赛程不复杂，她想去参加。

人各有梦，人也各有追梦方式。我不拦着。

譬如我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让老袁开一回荤，拉拉姑娘羊脂白玉似的小手，再跟人家天南海北唠一唠。可惜老袁竟然无福消受人恩，老K介绍的那位姑娘来的时候，他正在接受抢救。

我没想到，这位怀大的姑娘竟是熟人，就是她跟俩孙带着范小离去泡吧，害我还被自家亲妹一啤酒瓶砸开了脑袋。

她居然也记得我，短暂的愣过以后还大大方方挥手，“其实这么低的价钱我本来是不打算来的，但我想看看到底什么行的人才能想这么馊的主意，原来是你啊——你说我该叫你‘孝’呢还是‘傻’？你是不是上次被小离砸傻了呀！”见我开，她上补一句，“不今天成没成，剩的一半钱你不能少给我。”

“一分不少你的。”人不计前嫌我便也不计，冲她，又细细瞅她一，我发现她跟我上回见到的不太一样，不仅怀揣大，还怀揣大，一时就没舍得把目光收回来。

“又隆一遍，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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