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卓铁男！”

卓小远：“…………”

午自修难得不被占用，12吃完饭可以一直休息到1半，季钦扬拿了谱去音乐教室练琴。

谢孟靠窗坐着低练习题，他偶尔去看季钦扬，男生带着耳机背对着自己，伏在琴键上写谱，常常弹一串旋律，反复的不停修改试听。

那时候的季钦扬有着难得一见的严肃又认真的表，甚至散发着类似于与外界隔绝的孤寂，谢孟听着一个个单调的音符，慢慢组成陌生的旋律，周围的气上升又沉，汇聚成波澜壮阔的海，般温柔地席卷了他的耳与心脏。

午上课铃声响起时，季钦扬并没有听见，他带着耳机在最后的调音，等到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已经两节课过去了。

“结束了？”谢孟见他转过才把书合上，男生伸了个懒腰，脸上带着笑容：“现在回去还赶得上第三节课。”

“……”季钦扬就算不上课也没关系，他皱了皱眉：“你怎么不叫我。”

谢孟拍了拍：“难得逃课……还是这么好的私人音乐会。”

季钦扬笑了起来，他摸了摸鼻，将耳机挂到脖上。

谢孟整理好书本，一抬就发现季钦扬站在他面前。

“？”

季钦扬突然伸手拉上他背后的蓝窗帘，谢孟意识后退一步贴在墙上，男生的手臂横在他的脸颊边。

谢孟：“……”

季钦扬的掌心贴着对方的，他嘟囔了一句：“你心的好快。”

谢孟张了张嘴，刚想反驳，季钦扬就低了。

男生一开始只是轻轻的嗅着，鼻尖贴过谢孟的脖颈，然后是脸颊，鬓角……谢孟怕的躲了躲，哭笑不得的：“你到底想嘛……”

季钦扬不说话，他有些用力的了谢孟的心附近，自言自语：“这里都是我的。”

谢孟看着他。

季钦扬抚摸着谢孟的发，掌心火又，他挤对方的两间，将人整个在墙上，谢孟意识扯过窗帘遮住两人，季钦扬低吻住了男生的。

仿佛青的指针轻微拨慢了一秒，延绵了少年们窗帘后秘密的亲吻。

到了最后一节课，谢孟才回教室，卓小远看到他的时候皱了皱眉。

“你们注意。”他从课桌里纸巾递给谢孟：“嘴都了……”

谢孟说了句抱歉，把纸巾捂在嘴上，以至于弥勒佛来时还关心的问他：“是不是不舒服撒，不要撑，回去休息啊。”

卓小远在旁边听得简直心到伤，嘀咕了一句：“好学生特权，狗都能光明正大的。”

谢孟：“……”

天气渐渐回，清明节的时候谢孟带着季钦扬去给张秀娟扫墓，两人坐了一上午的车才到东山，打扫墓碑，磕，烧纸钱。

线香烟雾缭绕，季钦扬双手合十闭着，谢孟烧着纸，抬看他。

“你对好婆说了什么。”山的时候谢孟问。

清明前刚过雨，东山一片茶田新绿，远有湖田，山风裹着茶香盈满袖间。

“没说什么。”季钦扬走在成排的龙柏中，他朝着谢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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