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之所。

他本无可归。

砰！

拳砸在墙上，发闷响。

然后又一拳，接着再一拳，一一，每次柴立新都用足了力气。很快的，他手背关节就见了血。

“住手！”

见柴立新突然发狂般自起来。急，许伸手臂抱住他。他们一个想挣脱，一个偏偏不让，结果两人重心不稳，都摔倒在地。

“小新，你不要这样，你说句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告诉我——”许捧着他的脸，语调焦急，神关切。

柴立新仰面躺在地上，急促息着。他皱眉，一字不发，以沉默对抗那看不见摸不着，却又仿佛无所不在的力量。

直到嘴上传来柔又濡的，迷失在狂躁绪中的柴立新，他几乎快消失殆尽的理智才逐渐回笼。意识到许又在亲他，还把都伸了来，这无耻混！

柴立新脸发黑。

他想破大骂，嘴却被堵上了。想揍许，又实在被他刚才血不止的模样搞的有些不去狠手。而许简直是个怪，哪怕病成这样，力气依然大得惊人，柴立新挣扎半天，才总算从他手挣脱。

“妈的……你个疯！”着嘴，柴立新气过了，连说话都不利索。

“小新，我——”

“你他妈闭嘴！别以为我真不敢揍你。”柴立新龇着牙。

哪知许却笑了。

那笑容就像个丽的，终于得到了他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东西。

“小新，你不是不敢。”他语气笃定，一不在乎柴立新惊愕的神，一字一字清晰说：“你是舍不得。”

“因为你也喜我的，对不对？”

对不对——

“……！”柴立新张着嘴，哑无言。

艹！

艹！

艹！

此时柴立新仿佛飞过了一片轰炸机，许冲他脑门扔炸弹，在大烟、冲天火光及振聋发聩的爆炸后，他的脑被炸得坑坑洼洼，七零八碎、面对惨状，只剩这个词在不断不断回旋激。

“……艹。”

柴立新脸如便秘，半天后，他拎着许脖颈的衣领，恶狠狠威胁：“那又怎样？你这混，别以为现在这副病歪歪的样我就会可怜你，更别他妈以为我会原谅你！你把我关在这鬼地方，差整死我，我永远不会原谅。”

说着，柴立新又笑起来。他的笑容张扬，狂妄，如黑暗中最耀刺目的光。

“许，你不是我的要死吗？”

“那就给我活去，命百岁，这是你欠我的。”

柴立新松开手，看着许的神依然森冷。

“小新，对不起……”

柴立新摇，不为所动。

他真想问问许：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早他妈嘛去了！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如果不是他的所作所为，也许这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也许他们还好好的，也许两个人一辈都是最铁的好哥们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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