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信任后旁敲侧击打听过一些，但也并没有确切证据指向吴家人。无法从官方途径报仇，两个青年人便决定自己动手。

王明航很清楚吴记采买之人多少都会贪一银，他便睁一只闭一只，暗地里再偷偷怂恿他们以次充好、以假真。这样放纵和怂恿，即便日后被发现主要责任也不在他，多算是他监不力而已。所以，最近几个月来，吴记药材铺铺面的药材还是没事的，所以也没现抓错药害了人命的事，但仓库里却早已偷梁换了。王明航时间掐得很好，吴记药材一年一次清仓检查，恰在检查空挡都将这事安排好了。

兄弟俩本来也在寻找一个将吴记推落的契机，恰好此时任刃来到了泽州公开义诊，布药，王氏兄弟俩知时机来了。他们先是给避暑汤抓药时用了假药替代，然后从民中寻了一个极度虚弱的人，每日续命汤吊着，答应帮他照顾着妻孩。那人也清楚自己命不久矣，待到任刃布汤的第一天，便自愿去喝了大寒之药，一命呜呼了。接来就顺其自然追查到吴记上，但王明航在此之前就已经从吴记脱，与王明远一起躲了起来。

王明航与王明远两兄弟跪伏于地，叙述完所有的经过方直起，对着震惊不已的李州守坦然：“那死亡之人本就极弱，若不是我们用药帮他吊命他早已死了，所以算不得杀人夺命的罪过；吴记的假药本就是咎由自取，我兄弟二人只是推波助澜罢了，罪不在我们。”

李州守坐在椅上，好半晌才消化了这个事，听到此话怒极反笑，冷哼：“罪不在你们？既然自认无罪，为何要将吴记中人都陆续遣散了去？不就是怕他们将王明航暴来吗？”

“大人明察。”王明航又磕了一个，复又直起淡淡：“我只是想给他们留条后路罢了，此石闹开他们才是罪魁祸首，刑罚怕是轻不了。账本应该全毁了的，没料到却漏了一本，倒是我的失策了。”垂帘，不再言语。

“好，好，好！”李州守气极，也不知是因为气愤于好友枉死还是小辈的手段险，连说了三个好字才缓过气，转向一边与女儿正靠在一起垂泪的王夫人恨声：“王家嫂，你竟也是早就知，由着他们二人这么愚百姓，愚本官的吗？！”

“不是的，大人！”王氏带着哭腔跪坐于地，低泣：“我是月前直到这两个孩到家中一起来见我，说是要和我告别，泽州已经容不他们了，才隐约知了事。但无论我怎么问也不肯说实话，说是怕连累了我……”娉婷也跪到母亲边帮她拭泪，全然不顾自己早已泪满面。

王氏又：“我猜测了许多，但一直没有绪。直到前几日有那个寇毒的传言来，听了那毒我才恍悟那症状与老爷临走前是一模一样的！我才知老爷竟不是病逝，而是被人了毒的！可那时生意遇到困境，我心力憔悴之哪里有力追查。明航明远便只好留在泽州，帮我料理生意，这时我才知两个孩这几年的事。我每日都会来这里看望他们，也是询问生意的事，没想到我千小心万小心，还是被大人发现了……”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任刃面有些复杂的看着跪地低泣的王家人，目光转到王明航脸上。那是一张年轻的脸庞，如今也不过二十，五年前怕是与自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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