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因为说话脱离了氧气罩却开始呼困难。

手忙脚要为丁青带上氧气罩的李成，却被丁青推开了手。

病床上因为缺氧而表痛苦的丁青却挣扎着说：“……你在嘛呢。”

看着大哥这幅模样，哪怕之前都不曾落泪的李成几乎控制不住，沙哑着嗓音叫了声：“……哥。”

躺在病床上的丁青定定地看着李成，似乎微笑了一，却又没有，他息着吃力说：“你这狗崽……”

垂死的丁青因为缺氧而扭曲的脸上，神却是冷静甚至冷酷的，他饱经折磨却又一字一顿：

“如果……千万分之一……我要是活来了……你怎么办……你……能对付我吗？”

原来他的大哥什么都知。

不知是因为震惊、害怕还是动，李成的眉目都开始颤抖起来，仿佛坍塌的楼宇，一派毁灭中隐藏着生机，又或者，那残留的生机掩饰着无穷的毁灭。

躺在病床上渐渐失去意识又像是回光返照的丁青，告诉李成在办公室给他留了礼，最后，丁青疲惫地闭上了双。

“心要狠一……才能活去……”

“去吧，我困了……”

李成攒着手中的氧气罩，坐着，看着，听着，听着面前伤残大哥的呼声一变缓，仿佛逝不可追的时光，温柔，缠绵，却又决绝，直到消失不见。

李成表麻木地坐着，表麻木地站起来，表麻木地走病房，表麻木地举办了大哥丁青的葬礼，表麻木地在丁青办公室的屉里看到了自己在警局被偷窃走的档案。

如果他愿意，即将再也没有人知他是警察。

丁青的死亡，是最甜也是最残酷的咒语，而李成亲手杀了他，他拥有了丁青的死亡，也无法再逃脱这个咒语。

想要杀死李成独掌大权的二把手张秀基死了。

被困住的失势的李仲久死了。

知晓他卧底份的姜副局死了。

心狠起来的李成，杀了所有妨碍他的人。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龙本集团董事的宝座，从光明走向黑暗，从正义走向邪恶，这都是传统德规则所的判词。

谁知呢，或许只是从一个地狱走向另一个地狱，又或者，是从地狱走向天国……天——

“——呯！”

代表着死亡的枪声再度响起，李成，再也没有站起来。他再也没机会，去看一自己选择的，是否是天国。

被枪击的李成，倒在了墓园里。

“啪，啪，啪。”

一阵脚步声响起，轻快的，有力的，少年人的脚步声，光是听着就有朝气的觉。

笑嘻嘻的猫少年走到李成的尸边，捡起了他手边的鲜。

仿佛走在光明媚的街而不是横尸的森墓园，阿笑笑嘻嘻地，捧着鲜往前走，停在了一座墓前。

姜副局的墓。

笑得开心的少年哼着歌，轻快地走远了。

墓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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