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却又轻声开。

“无所谓，我只在乎你。”

这又是一阵沉默，二人没再说话。

气氛僵得很，便无人会注意到躲在树木后面偷听的燕灵哭的泣不成声。

【七】

最后，苏和萧泠还是将真相告诉了八方神尊，在尽可能的为燕灵求过后，承诺会想尽办法弥补已经被苏收的神丹。

事闹到这地步，八方神尊看在君与天神的面上，便只好同意。

但此事不能不了了之。

九尾为天界天帝，竟指使他人去禁地盗取神丹，必要严惩。

但的惩罚还未达，九尾倒也无动于衷，每日该怎么过还怎么过，燕灵本看不他一丝一毫的想法。

苏安过燕灵，说让他别担心，不是他的错。

可燕灵的潜意识里一直觉得是自己害了九尾。

——如果我再表现的好一些，更加让人信服一些，那么所有人就都会认为我是错的，而九尾就不会被发现了。

一个人的时候就是这么的懦弱与愚蠢。

当自己都已经自难保之时，燕灵却还在一心想着九尾的安危。

可这执念成的，却是真的百害而无一益。

【八】

那夜大雪纷飞，燕灵跪在神尊殿前，久久不起。

任凭雪白覆盖了自己全，燕灵也无暇顾及，只是跪在那里，一声不吭的用行动为九尾求。

殿前的侍卫于心不忍，去通报过神尊几次，却是久久没有得到见面的应允。

这可真的就是无可奈何了。

于是乎，在这冰天雪地之中，燕灵无人问津。

直到脸颊逐渐温，开始麻木，视线开始模糊，呼开始不畅，燕灵才猛然惊觉。

他竟是如此的他。

【九】

“你知不知，昨夜燕灵大人在神尊殿前跪了整整一夜？”

“啊？真的假的？昨晚可是了一晚的大雪啊。”

“当然是真的，听说只是为了替天帝大人求，昨夜被天神大人发现了，现在人还昏迷不醒呢。”

周围小仙们叽叽喳喳讨论的话语在九尾脑海里嗡嗡作响，仿佛只要稍作呼，他整个人就会炸开来一样。

最终，他轻叹一声。

还是去看看的好。

一路穿过回廊，九尾直接来到燕灵所在之。

刚要敲门而，却是听到了屋的谈话声。

于是九尾收回了要敲门的手，静静的站在门外，不动声的听。

苏将煎好的药递给燕灵，示意他喝了。

燕灵没有接过，双眸都是一片漆黑。

苏没说话，心里摇摇，便将药碗放在一旁。

许久许久，燕灵忽然想到什么，便忙的开，急促的很。

“对了，神尊大人他们可否答应要见我？”

苏一怔，随即有些恼怒。

“这时候你还想着替九尾求吗？你难就不害怕吗？若不是昨夜我发现的及时，你早就死了。”

燕灵不语，只是垂眸，泪啪嗒啪嗒的就掉来了。

“我当然害怕啊……可是比起他对我的，死……若是能换的了九尾平安无恙，也是无所谓的。”

站在门外的九尾一顿。

【十】

终归其中一位神尊还是被燕灵打动了，便同意接见燕灵。

燕灵不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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