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妈妈临走时蚀骨的绝望，宋念到窒息，悄悄地从病房退了来。

这一天厉北的神似乎好起来了，甚至喝了几勺清粥，意识也清醒，还能和父母亲人说上几句话，他的父母一刻不停地在床边守着他，小声与他说话。

宋念一直守在门外没有去，神思恍惚，小师妹在边上她，面带犹豫，“师，师兄是不是回光返照。”

宋念不吭声。

她知，是回光返照，厉北在走之前跟他的亲人最后的告别。

她之所以知，是因为她妈妈之前也是这样，弥留之际神突然好转，那一天跟她们说了很多话，在他们以为她会好转时，隔天永远闭上了丽的睛。

她低不语，病房门却打开了，走来的是厉北的母亲，她拭着角的泪，对她说：“小宋，小北叫你去，他想跟你说几句话。”

宋念一红了眶，知厉北也要与他这个多年的师妹告别，默默地站了起来，想了一会，才走去。

病房，已经形销骨立的厉北正平静地看着她，依稀还能看往日清俊的脸庞，还有脸庞上的熟悉笑容，都在说明他还是他，那个她一直敬的兄，她曾经喜了四年的男人。

厉北对宋念安详地笑，往常温的声音已经暗哑，他真的没有什么力气说话。

“小念，来陪我坐一会。”

“师兄……”宋念哽咽，秋般的眸慢慢地描摹厉北的眉，想把它记住一辈，她慢慢地坐，“我陪你，你想我陪你多久就多久。”

怕厉北怪她耽误学业，忙解释，“最近不忙，我有时间的。”

但她又何尝知，此时的厉北已经无力责备她，他要把仅剩的力气用在最重要的事上。

他要和这个善良的小姑娘告别，向她坦白自己藏了多年的心里话。

他虚弱地笑了一，无神地看着她，“小念，师兄累了。”

宋念忙站起来要走，“哦那我走，你睡……”

她的手却被一双枯瘦的大手抓住，她心一惊，见厉北着气开，“你坐，师兄说完再睡。”

他漆黑的慈地掠过她的眉，“小念，你有没有想对师兄说的话？”

宋念怔怔地与他对视，好半晌才鼓起勇气开，“有的，师兄我有的。”

多少年的心事了，在今天她要把自己的心事告诉她，为这段悠的暗恋画上一段休止符。

虽然她知，聪明如厉北，早就悉她的心事。

“师兄，我喜你很多年了，曾经很喜很喜。”

“师兄一直知。”厉北的神闪动着丝绸般柔的光芒，他的目光渐渐变得远，仿佛在回想过去的那些年，“对不起小念，我不能给你，你也许不知，你与我死去的妹妹得太像，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这个小姑娘笑起来真像我的小妹，那么纯真，那么光。”

“我喜你，却没办法像个人一样上你。对不起。”

宋念的里泪意汹涌，她没有想到师兄对她是这样沉的，他真的一直把她当自己的妹妹看待。

她哭了，厉北却笑了，他抬手，用略显糙的手去了宋念里的泪，“现在真好，我已经把你当成亲妹妹，而我很快就要与我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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