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

“雷鸟攻击异族人飞船的事，您还记得吗？”帝辰问。

“直接说，到底想什么。”

“我们附近没有雷鸟，但往东不远就是双足飞龙的聚居地。”帝辰只好砍掉铺垫，直奔主题，“或许我们可以通过某方法，驱使它们对异族人行攻击。”

“这个季节……”铁面心一动，思索起来。

绯戚这会儿也已经离开了床榻。虽然铁面离开的时候，他其实还没有尽兴，不过难得铁面肯给他独的时间，绯戚赶忙起去了隔间的盥洗室，一边洗，一边让自己冷静来，思考目前的境。

虽然绯戚在铁面面前表现得毫不在意，但实际上，心里不存芥是不可能的，尤其是铁面到底为什么娶他这一，绯戚一直就存有疑虑，只是碍于很多原因，不敢直接向铁面质疑。

有些时候，绯戚也会悄悄地问自己，他到底为什么和铁面在一起，是因为他是圣王，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有些时候，绯戚甚至会想，或许他真的喜铁面，不然的话，为什么从没生过离开的念？

当然，他一开始不知铁面就是圣王，跟着他只是因为没有办法，在死亡和屈从之间选择，结果显而易见。再后来，知了铁面的份，一度还因为他能记得来娶他而动，于是也愈发地想不到离开这事。直到现在，他终于知铁面其实已经忘了自己，只是突然发现别人想要抢夺，这才把他重新记了起来。

——简直就跟小孩一样！

绯戚把的棉布扔木桶，闷闷地腹诽。

但腹诽归腹诽，绯戚心里很清楚，铁面的这格虽然经常让人很无语甚至很无力，但他并不是不能包容，不能接受。相反，有时候他甚至会觉得这样的铁面也有趣的，只要用对手段，完全可以当一样戏耍。只不过这家伙的本质还是一只凶兽，适度玩耍可以，过了儿，就会凶相毕，张嘴咬人了。

忽然间，绯戚发现自己光想着铁面了，把他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忘在了脑后。

不过转念一想，绯戚便又觉得他是真的没兴趣为这位还不知是不是他亲生父亲的父亲报仇雪恨。先不说自己有没有为他报仇雪恨的能力，光是一想到自己连这家伙什么样都不知，更没享受过他的抚养和呵护，最后还连累自己生的大陆遭人侵袭，绯戚就觉得这家伙死掉或许更好一些——如果他还活着，如果带人侵略阿南大陆的不是幽都而是他，没准自己就要为是否亲手杀掉他而纠结了。

——氏族和生父二选一的话，哪个海弥拉人都不会迷茫的。

——就因为他在自己母亲上快活过，为自己的生提供了一枚米青，自己就得把生命当成他的施舍，用自己的一切报答他？

——在母系氏族大的孩才不会有这愚蠢的念！

绯戚还在胡思想，铁面回来了。

“绯戚？！”见绯戚不在卧室，铁面上张地叫了他的名字。

“这里——”绯戚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铁面立刻推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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