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怀里，瞪问：“我知你现在对我不满，但你能不能直接说来，这么闷着你累不累啊？”

“说来就能解决吗？”绯戚抬起，盯着铁面的双，“我说了，你就能让我的要求得到满足吗？”

“你想要求什么？”铁面反问。

“让纱丽死。”绯戚毫不犹豫地答。

“至于嘛？”铁面无奈地叹了气，“五大祭司那里有秘药，可以让断骨重生，我可以找他们去要一，给你们那个……”

“砂死了。”绯戚用冰冷的声音打断了铁面的建议。

铁面一愣，“怎么会？”

“就在刚才，她在我的面前咽了最后一气。”绯戚垂睑，漠然说，“临死前，我答应她，一定会为她报仇。”

铁面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才好，好半天才纠结地说：“我曾经答应过帝辰，无论纱丽了什么，我都要留她一条命在。”

绯戚没有吭声，就像是没有听到铁面说话一样。

铁面只好继续解释，“我刚获得圣王称号的时候，为了奖励那些帮我统一了落的老，给了他们每人一个愿望，结果帝辰只要了一个名字。我觉得这个愿望太简单了，就又给他加了一个，他就提：无论纱丽多么不可原谅的事，都请我留她一条贱命。我那时哪能想到纱丽后来竟然那么多蠢事，于是就答应了。”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绯戚抬起，冷冷地问。

“我不能违背自己的诺言……”

“我没有让你违背。”绯戚打断，“我只是说我要为砂报仇，我并没有要求你为我报仇。”

“宝贝，别傻事！”铁面顿时神一变，张地看向绯戚。

“怎么，如果我杀了她，你还要杀死我吗？”绯戚不无嘲地问。

“怎么可能！我是担心你会受伤甚至——”铁面没再说去，只将绯戚抱得更，“别闹，这件事给我来理，我一定会给一个让你们氏族满意的答复……”

“但砂不会满意的。”绯戚一字一句地说，“她想要的只有一个——血债血偿。”

听到这句话，铁面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了气，“这么说吧，如果是海弥拉要杀纱丽，只要你们能杀得了她，我就不会追究，但是——你不要手！”

绯戚静静地听着，不置可否。

“帝辰和纱丽虽然不和，但他们毕竟是亲兄妹，帝辰无论如何都不会睁睁看着纱丽死掉，所以他肯定会派人手保护她。”铁面继续说，“如果你们氏族，应该还有得手的可能，如过是你自己——还是别去送死了。”

——我当然不会傻乎乎地直接过去告诉她我要杀她。

绯戚心腹诽，嘴却依旧闭得。

见绯戚毫无反应，铁面彻底没了办法，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只要他像现在这样把绯戚看牢，绯戚就算想蠢事也没有机会，于是也不再啰嗦，拉着绯戚去了浴室，打算在里面好好放松一，顺便安抚一绯戚的绪。

由于想要安抚绯戚，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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