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是如何像现世神一样被崇拜的，你就会明白我那一刻的心了。”铁面挲着绯戚的脸颊，神却显得颇为迷离，“在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好像看到了坠落人间的神之，没有人知你的贵份，也没有人知你堪比一个大陆的价值——除了我。”

“听起来……”虽然铁面一副自我陶醉的样，但绯戚还是忍不住说了实话，“有傻。”

“喂——”铁面顿时慨不去了，收回手，恼火地瞪向绯戚，“我在赞你呢！就不能合一吗？！”

“好吧，谢谢你的赞。”绯戚抱住丝被，毫无诚意地说。

铁面扯了扯嘴角，只当没有听见。但被绯戚这么一打断，他也没法再保持之前的调调，叹一声，换上了平淡的语气，“我那会儿就像一个无意中发现了宝藏的孩，一心想把你带走，藏起来，但一时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正好在抵达海弥拉的时候，我曾开玩笑地告诉魅黠，我是过来挑选王后的，于是就灵光一闪，指了你我的王后……”

“就是说，你去海弥拉其实也不是为了挑选王后？”绯戚觉得自己的表一定十分扭曲。

“当时，纱丽和一帮女人为了争夺王后的位置把王之谷闹得乌烟瘴气，我也被折腾得不得安宁，一气之就跑来散心，到海弥拉看一看你们那些与纱丽她们不一样的女人是怎么过日的。”铁面尴尬地说，“没想到在那遇见了你，连后位的问题也顺便解决了。”

“所以，祖母有些话还是说对了。”绯戚盯着铁面的双，一字一句地说，“你娶我，其实就是为了给自己增加一个摆设。”

“至少不是为了承载什么皇冠，因为你本就是一皇冠！”铁面想也不想地答，然后话一就看到绯戚脸更冷，赶忙把剑丢到一边，伸手将绯戚抱了起来，用丝被缠裹着放到怀里，“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你生什么气啊？难我说谎话骗你，你就会兴了？”

绯戚撅起嘴，没有吭声。

“说起来，我当时就想把你直接带走，可魅黠非说你年纪太小、不宜承什么的，找了一堆理由搪，就是不肯放人。”铁面也不知怎么哄绯戚开心，脆自顾自地继续说了去，“偏偏我那时还把帝辰、阿隆他们也一起带了过去，要是动手抢人的话，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没办法，我只好把你留在海弥拉，准备回去后再找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把你接走，正好也把纱丽她们理一，只是没想到，这一走……就是好几年。”

听到这里，绯戚也没了赌气的心，试探着问：“你到底为什么离开王之谷，从圣王变成了铁面？”

“有人设了一个局，想要让我死。”铁面垂睑，淡淡说，“我没有让他们得逞，但也因此而心灰意冷，于是就将计就计地离开了王之谷。”

“他们？”绯戚一愣。

“是的，他们。”铁面中闪过一寒光，“看上去，布局的人是纱丽，但在她后，还有很多人在推波助澜，或者，隔岸观火。”

“纱丽……要杀你？”绯戚越发诧异。

“嗯。”铁面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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