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别废话！”铁面不耐烦地皱眉。

“你今年到底多大了？”绯戚已渐渐学会判断铁面的真实态度，毫不在意地继续追问。

“二十五。”铁面想也不想地答。

“啊？”绯戚一呆。在他以为，铁面虽然看起来年轻，但实际年龄怎么也得二十七八，甚至过了三十都不是没有可能。

但绯戚这么一啊，铁面倒是不好意思起来，迟疑了一，补充：“就快二十五了。”

“二十五……十六……你比我大九岁。”绯戚暗暗推算了一，接着就更加惊讶地张大嘴，“就是说，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才十九岁？”

“你以为我那时候多大？”铁面回了绯戚一双白，“要不是年纪小，什么都不懂，我也不至于吃了那么多暗亏。”

“吃亏？谁那么大胆敢让你吃亏？”绯戚好奇地问。

“好奇心别那么大。”铁面却不想再说去，抬手捂住绯戚嘴，“赶睡觉！”

“呜呜……”绯戚被捂得险些不上气，赶忙愤愤地把铁面的大手抓了来。但他也看铁面是真的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再问去，搞不好就要翻脸炸，于是只好闭上嘴，靠在铁面怀里，和铁面一起闭上双。

接来的一段时间，日变得波澜不惊。

绯戚每天跟着铁面去北谷营地，几乎每天都是天一亮就去，天快黑才回来。

铁面并没有让他把时间都在练习武技上，特意在军营里给他安排了一间窑，让他每天至少有一半的时间在里面那本文书或者琢磨一些他自己喜的东西。如果手们没惹麻烦，铁面也会陪绯戚一起待在窑里，和他换并彼此掌握的文。

没几天，绯戚就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甚至觉得如果一直就这样生活倒也不错。

但铁面却不是一个喜安逸日的，见手们都已经习惯了新地方和新生活，上就在行正规化的化训练的同时，着手安排外游猎的事。等到派去的探陆续回来，铁面就据他们探查到的报，选定了第一个游猎地——距离王之谷约两天路程的忧郁沼泽。

这天，铁面正和绯戚一起坐在窑里，一个坐在桌左边琢磨地图，一个坐在桌右边构建文。

忽然间，门传来一声轻咳，打破了窑的沉静。

“来。”铁面听了来人的声音，也不抬地说。

绯戚却不得不把桌上的草纸全都翻了个，手里的文书也赶了包。

洛桑迈步走了来，“儿，我听到事儿，得和你说一。”

“说。”铁面抬起，看向洛桑。

洛桑却迟疑起来，很明显地瞥了旁边的绯戚。

“和他有关系？”铁面脆地问。

“是。”洛桑了。

“直接说吧，让他也听听。”铁面示意。

“儿，还是让他回避一吧。”洛桑了为难的神，“是一些不太好听的言蜚语。”

“直接说吧，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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