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得好是好，就是太悲凉了些。”在许久的沉默过后，傅均终于一个声了。

“是兰姨教我的。”齐漱云慢慢，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怀念的意味，他转过去看向傅均，似乎想跟他解释兰姨是谁，不过当他看到傅均明了的表时，他忽然奇怪地笑了一，说：“你怎么会知？”

傅均轻声：“我就是知，我对你的事知得都很清楚，因为……”

因为我是读者，而你是一个书中的人，我看着你成，知你的过去、现在和将来。齐漱云的母亲生他不久就去世了，他是被他母亲的陪嫁丫鬟抚养大的，也就是他中的兰姨，在他爹死后，齐家败落，他们两人更是相依为命，齐漱云对她的很，把她当母亲一样看待。

“因为……你是另外一个傅均？”齐漱云见他忽然不言语了，便接。

傅均笑：“你现在相信我不是原来的傅均，而是另外一个傅均了吗？”

齐漱云并没有直接回答是或者不是，只看着他说：“你不像他，你跟他也不一样。”过了会儿，只听他忽然说，“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终于问了藏在心底许久的疑问，虽然他对傅均的疑问很多，但这个是他最关心的，回首往事，历历在目，经历过大起大落，尝遍了人冷，他早已不相信任何人，他既不相信世上会有免费的午餐，也不相信别人会无条件地对他好，他们总归会有什么目的，想利用自己什么，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就如玉玦中的那团神识一样。

傅均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声：“如果我说我是真心想帮你，你相信吗？”

齐漱云注视着他平静：“我该相信你吗？”

与其说这是他的警惕心使然，倒不如说他想从傅均嘴里找一个合理的帮他的解释，以便了却心中那段忐忑不安的猜想，他宁可傅均实话实说对自己好是想利用自己，而不是说什么于真心，同自己的话，到最后却原来还是在欺骗他。

齐漱云的神和他的语气一样平静，可傅均总觉得他看向自己的神，他的吻中暗藏着什么，藏着一丝期待？也许吧。傅均沉默了来，一瞬间竟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他接近他，帮助他，救他也是于目的使然，并非完全自真心，他该坦诚以对还是继续隐瞒，等到离开时再说真相，或者带着真相离开，永远不告诉他？

“也许……”他终于开了，语调低沉而缓慢，“也许我帮你有一分确实是于私心，是有所图，但也有一分是因为我真得想帮你，好让你变得大起来，不再受人欺负，而且我向你保证我不会伤害你的。”

傅均在看书的时候，也同齐漱云少时的遭遇，觉得自己如果穿成书中人一定会帮他一把，没想到这个数年前偶然间现的念竟然有一天会成真，而他也确实帮到了主角一把，虽然两人的关系还在僵持之中，但似乎已经看到了和解的曙光。

听完傅均的一番诉说，齐漱云再度沉默来，似乎在思考他这些话中到底有什么是真，多少是假，自己该不该相信他，该不该试着和他友好相，像朋友那样，或许更亲密些，齐漱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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