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不能不打声招呼就直接把那冰凉凉的械到我了N天都充血了的牙床上啊。

“刚刚只是消毒上药，我要给你取神经，要打麻药，待会儿才有的你疼呢。”倪显赫撇撇嘴，一侧的虎牙，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想笑，有一看着小孩儿装大人的觉，虽然事实上，他的年龄应该比我的年龄大。

他的手，着白手，没有消毒的味。同样是医生，和如的手一都不一样。

如的手很瘦，手指很，手指有几个薄茧，并不是很细腻，大概也没有用心保养，但是净到让人心疼。每一次手术之前，要一的从漂亮的指尖开始刷，一丝不苟，刷好了，然后是在消毒里浸泡很久，上辈我曾在他上手术台之前看过，当时也没有留心，如今想起来，自己和他认识了9年，竟然都没有问过，消毒会不会伤肤，刷得那么认真疼不疼，忙的时候一天要刷几次。

是不在意，还是理所当然？北京冬天燥，迟成冬天手上会到起白白的屑，我每次去香港差开会的时候都要给她买足一年份的欧舒丹护手油，我的一个阿姨告诉我她从来不肯让自己的手在没有护手霜的时候沾，从此我再也不让迟成给我洗衣服。

我趴在床上，回首过去，忽然觉得自己上辈对他，真真是昏庸。享受着他的而不自知，接受他的付而不思回报，连日常的关心都因为我的轻视而疏忽了。

“韩若？韩若！”倪显赫带着孩气的声音在我耳边狂响。

“怎么了？”我有不好意思，竟然张大着嘴就神游太虚了。

“你真是奇怪，是痛觉神经太发达还是太迟钝？刚刚消毒都叫声，我都取来神经了你竟然没觉。”

“怎么你已经取来了？”我惊讶，不是说还要打麻药吗？我七八岁换牙的时候可是过无数次牙科打过无数次麻药以至于现在到牙科诊所打麻药都要有心理影。

“你看。”他手里的镊是一条几毫米的米黄细丝。

“这就是神经？你给我上麻药了？”我皱眉。

“没有。我还没有打麻药，就发现你这神经已经疼烂了。这是怎么个疼法，你竟然还能忍到现在？”

奇怪，最疼的那晚确实是疼到凌晨4多还睡不着，可是那之后和如在一起，竟然忘了是不是疼过了。

倪显赫又用一大堆械对着我的几颗坏牙又是磨又是填，我都恍恍惚惚，怎么和如在一起，就真的一都不觉得疼了呢？我喜他，我知，可是他对我的影响如此之大，却让我自己都隐隐心惊。

过了几天导师call我回学校帮她翻译材料，经济学名家，全国用的最多的研究生经济学教材是她写的。当初挤破颅才抢到她学生的资格，更何况我还要在她手度过研究生生涯，不得不劳心劳力。

从走廊拐角来，没想到遇见迟成，她一juicy couure的淡黄短袖运动服，背着银的网球包，发扎起来，杏樱，光清，明艳动人。

我略有几分尴尬，又避不开，“hi，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听说你最近不舒服？”她笑意盈盈的，带着几分恰到好的矜持。

“不是我不舒服，只是智齿，连带着周边几个有病的牙全坏了，所以才听上去比较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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