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百姓，也能随说一两句。

荣耀来得如此快，而且如此轻易，又是在自己从未想过的领域，余程居然觉得有些不习惯。

于是，在回到京城的第二年，他又上了一本奏折给皇帝，表示自己在外面懒散惯了，就算回到京城也不习惯这里的生活，还是希望能继续去，把作为采风使的工作完成。

皇帝沉良久，最终批了“准奏”二字，又叮嘱他到了其他地方，也要细心观察不同之，争取发现更多利国利民的东西。

余程：“……”

又过了几年，成熟的磷被制作来。只需要将一料化中，浇在农作周围，便可以大大增土壤力，令作丰产。

在这料可以稳定批量生产之后，整个大秦的粮产量便又上了一个新台阶。风调雨顺之年，土壤沃的良田甚至可以达到产量翻番的程度。

然后李定宸惊讶的发现，大秦的粮快吃不完了。

即使还要供给整个北方草原民族，也完全足够。毕竟除了本地所产之外，安南等地每年同样能够产无数粮。

李定宸可不是刚富起来的土财主，坐在自家粮仓里，睡着都能笑醒，却不知这些粮该怎么用法。有了足够多的产，朝廷就显得更加游刃有余。

酿酒业兴起，除粮之外的其他植业同样也开始兴盛，丝绸、茶叶、桑麻、瓜果蔬菜……一片土地能养活的人多了，自然也有一分人离开土地，去学手艺或是经商，市面上的商品越来越丰富，百姓们的生活需求自然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农家有了多余的粮，养业也开始兴盛。在院里喂养些鸭鹅之类，不但可以增加收，也可改善生活。更有人专门以此为生，扩大规模，成远近闻名的大。

这些变化，都一一看在余程的中。

直到现在他也不觉得自己了多了不起的事，但亲见证了这一切的发生，心中还是不免激起几分绪。

这天余程途径一座小镇，停来在路边的茶棚里喝茶，却见这主人家只有一个待客的老妇人和一个看火的小丫，不由心生恻隐，声询问。却得知这人家的男人都去参了军，结果留在西北没能回来，只留家中老少三个女支撑门。媳妇年轻守不住，再嫁了，便只有老妇人带着孙女过活。就在路边支起摊，摆个茶棚营生。

这么一说，听起来日凄惨得很。但等余程细细问完，却发现自己那一同心却是全无必要。

家中虽然没有男，但官府给了抚恤，又优免了所有徭役赋税，周围的邻居也肯多照顾。这茶摊摆来，一日也有几十个铜钱的项，足够两人过活。

看这老妇人的言谈举止，虽然目不识丁，却自有一礼节。面上不见风霜愁苦之，言笑晏晏，十分健谈。再细看两人衣着，虽然颜不那么鲜亮还洗得发白，却也是净净，也不见补丁。

再听老妇人言谈，不但日过得去，就连孙女儿的嫁妆她都攒了不少，就等着寻摸个好人家了。

因为两人说得上话，她老人家还送了一盘红薯，让余程嚼着打发时间。他不肯收，便佯作发怒，嗔笑间依稀可辨年轻时的丽。

无论经历过什么样的艰难困苦，都能支撑着百姓们从中自愈，努力过上更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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