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要什么，但简单的合他还是懂的，因而很快收敛起绪，向两位太后解释，“其实并不是吃不饱，只是没什么油，总觉得肚里空空。不过多填些心，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他越是表现得不在意、漫不经心，两心里就越是不好受，虽然李定宸说的都是实话，但经过两一番脑补，他甚至成了没饭吃只能靠心填肚了。

两也不去细想饭都没得吃怎么可能有心填饱肚，只知皇帝的确是受了委屈，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元宝之故。

江太后沉着脸，“好个来宝！哀家待他不薄，却不想他就是这么回报的！”

听到来宝的名字，李定宸的脸也很不好看，冷笑，“他中只怕早就没有了君臣之份，又岂会在意娘娘待他的那一分？韩嘉李元！”

“婢在。”韩嘉和李元应声从门外走了来，没人手中捧着一摞奏章。

李定宸指着奏章，“两位娘娘看看这些吧，全都是弹劾来宝罪状的折，简直罄竹难书！”

两位太后有些惊疑，分别取了奏章去看，见容果然都是弹劾来宝，而且有理有据，甚至连苦主都在，而那些罪名，更是几乎将两能想得到的罪都犯了一遍，不由越看越怒。

其实绝大多数罪状，都是面的人犯的，来宝甚至未必知，但这个时候，没人在乎他是不是知，因为这些人是仗着他来宝的势才能这些事，既然如此，他自然也要承担责任。

本来两就对他不满，只是不知该怎么置，毕竟他与朝堂关系密。现在见朝臣们纷纷上折弹劾，她们即便再不懂，也知这件事王霄没有压去的打算。

既然如此，此人自然是留不得了。

张德亲自跑了一趟阁，带去了两和皇帝的意思，来宝之事可秉公理，他们绝不姑息。

接来的一段时间，可谓是天泰年间以来朝堂最有效率的一次，仅仅七日功夫，便将来宝一应罪状都理清楚了，然后该抄的抄，该抓的抓，该杀的杀，该的，前朝后都有不少人受此株连，一时间人心惶惶。

好在中也没有穷究之意，皇帝亲自开对王霄表明自己的态度，此事到此为止，接来上元佳节，还需官民同乐，不要受了此事影响。

直到这个时候，李定宸才总算有空坐来，跟越罗理一理这件事。

听到越罗说她一早就暗示薛和张德各自搜罗来宝罪证，然后又利用手段，在最合适的时机将此事了来，最终才能得到这个结果，惊讶之中还有些不解。

“听起来好像很简单，怎么朕之前就没想到？”他挠了挠，问。

越罗失笑，“的确很简单。妾闻为上位者，唯‘制衡’二字而已。来宝在中多年，固然权势滔天，却也树敌不少，而且中侍，尽皆被压得不过气来。只要给他们机会，自然会合力将他拉来。我所的，不过是稍微给些倚重和暗示。”

“制衡……”这些理，李定宸自然是在史书之中学过的，只是从来没有这样生动的、清楚的会过这两个字的能量。

他反复的念着这两个字，睛里像是有火在燃烧，片刻后，才抬起，目光灼灼的盯着越罗，“皇后以为，此二字皆可用？”

“天人心皆是如此，自然可用。”越罗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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