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预约了白总。”

“好的，乔经理。”

“你认识我？”乔诧异看着前台。

对方两颊微微泛红，急促：“您之前来过……”

乔嘴角微微上扬，对她抿嘴一笑，“你叫什么？”

“我我我……我叫廖静。”

“好，次我也记得。”

廖静两颊越来越红，手指揪着衣角，极为羞涩的模样。

“咳咳，乔经理跟我来吧。”白珍珠秘书笑着声，乔回同她问好，随即跟着她往楼上走。

“小雪，最近忙吗？”她问秘书。

这会儿没了外人，肖雪立刻同乔亲密起来，语气抱怨，“你可真是太忙了，我和苏经理一直想同你聚聚，没得空。”

“你知我的，刚换个地方，事多得脑门儿疼。”

“你就骗我，谁不知你最喜工作，反正不，周末得聚一次！”

“好好，去瑜家山庄泡温泉吧。”

“啊啊啊啊！！瑜家山庄！，我你！”

乔只笑，肖雪压低脑袋，“对了，让你带茶带了吗？白总昨天喝完。”

“你放心，带了的。小雪，谢谢你。”

“哎咱们还说这个，周末别忘了哟！”

这时候电梯到了，肖雪立刻和乔拉开了一距离。

倒不是两人真有什么私易，她是个有职业守的秘书，事实上她透给乔的都是无关痛的小细节。但作为甲方的秘书，和乙方太好难免引人怀疑，到时候“回扣”这帽一压，都不好受。

“白总，好久不见。”乔笑着走去，白珍珠坐在椅上，看见她表缓和了一些。

“来了，快坐。”

她顺从地在对面的椅上坐，面对着白珍珠。

白珍珠认真打量乔，好久没见她了，临近年关，对方的衣服穿厚了不少。

但因为材瘦削，最外又是正装，看起来还是格外清瘦。脸上依旧是致的妆容，正红红自信张扬。

但她平静地表又为她添了两抹沉稳，让人放心。

“白总，您应该知我的来意。”乔率先。

“当然，项目合同。”白珍珠挑眉。

“没错，希望您……”

“我们上次是和元夏合作的，我很满意，为什么这次要换？”

乔微微前倾，直勾勾盯着她的睛，“白总，您上次不是和元夏合作，是和乔合作的。”

白珍珠眯回视她，两人看了好久，突然相视一笑。

“你还是没变……”

“您也还是没变。”说这话的时候乔已经伸手拿过白珍珠放在桌面的咖啡。

手指贴在杯外面试了试温度，已经凉了。

她便站起来，把手上的资料递给她，“您先看，我去换杯。”

白珍珠看着空了的桌角，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没一会儿乔回来，乎乎的一杯普洱茶放在了她的手边。

“你带茶什么？”

乔轻笑，“我猜白总喝完了又不好意思我要……”

白珍珠瞪她一，拒人千里气场瞬间没了。她端起来喝了一，从胃里到心里，“乔，来给我秘书吧。”

乔微笑，“那肖秘书岂不是得失业？”

对面的女人把手肘撑在桌面上，“就看你愿不愿来。”

“白总，您这样也不怕我们王总追着您闹起来。”乔底有了笑意，嘴角是调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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