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确定了萧寒的份，但少年的面容看着还是略显稚，常誉开的时候依旧有些迟疑。萧寒却没有那番耐心，“你最好不要再耽误时间，我们不能再这里呆太时间，”伸脚将地上小厮踹到一边，只有细小的声，没有惊动任何人，陆浩在萧寒的后安静地守着，少年继续开“文亮他们的死是不是姜家所为，那个账本是今年的赋税账本还是其他？”

常誉收敛起中的痛苦，闻言一丝笑意，“的确是有贿赂的详细记载，还有便是一些姜家私自开采的矿井，与北狄的贸易，收益，还有与南城各帮派的分赃记录，私账并非只有一本账册，一共有五本，都被文亮藏了起来。”

萧寒没有在意常誉亚中的愁苦，直接开问“我需要那五本账册。”

常誉抿抿，想起已经死去的文亮，温的双中多了几分黯淡与悲伤，一气，他决定赌一把，“账本并非是有关赋税，而是姜家的私账，而阿亮确实是他们杀害的，”嘴微颤，清雅消瘦的男痛苦地呜咽“阿亮本不是因病暴毙，而是被人一掌打死的，这是我亲所见。”

了今年的巡察使，这是世人皆知的事，但是……看着前这个小小少年，常誉喃喃地自语“是不是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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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誉摇摇，一气“姜家抓了秦家和余家的人，威胁文亮账本，文亮的是他伪造的假账本，本来以为可以拖延一段时间，我也能将消息传给恩师他们，谁知……，谁知姜家的动作太快了。”男人抹抹脸，继续说“刺史若是死在任上，朝廷一定会派人来调查，所以他们没有对我手，但他们也抓了我的母亲和璇儿，将我禁在刺史府，萧大人，请你一定要将我的母亲和女儿救来，我便只剩他们两个亲人了。”

阿亮死了，常誉本打算去陪他，刺史若是死去，朝廷一定会派人来，阿亮不能白白牺牲，但他却终究还是舍不得留家中的一老一小。

常誉抿抿，嘶哑着声音开“你们先救我的母亲和璇儿，我才会将账本的落告诉你。”

萧寒疑惑地开“既然是要找账本，怎么把人都杀了，难只留你一个就可以了吗？”

“萧家小王爷！怪不得。”萧寒上有很多衔，但官场的人最常挂在中的便是小王爷这个称号，而儒生文人则较喜称他为玉穹公。常誉也没有完全相信萧寒的话，但他现在其实也没有什么选择，而且他也觉得萧寒这个巡察使的份至少是真的，没有人会想到皇上派年仅十六的巡察使，越是难以想象反而越能让人相信，姜家是绝对不会编这么超乎想象的一戏来欺骗他的。

“私账？”萧寒摸摸，“上面都有什么，贿赂的官？恩，果贸易？”

陆浩在一旁突然开“你并不知账册在哪里。”十分肯定的语气，常誉闪烁的目光更是确定了他的推测，“你很在乎家人，姜家抓了你的母亲和女儿，若是以此

萧寒翻了个白，将鱼符收起，陆浩也将常誉放开，站回少年旁，萧寒开“你是常誉？我是萧寒，今年的巡察使。今次来是为了调查刺史府接连暴毙五人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