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虽然很正常，萧寒却锐地察觉其中的不屑与轻蔑。“不过是些转手多次的货而已。”看看还可以，稍微接近一，他怕控制不住会杀了那些女人。

萧寒没有答话。

昱泉转过笑“怎么，觉得我说的不对？”

“不。”萧寒摇摇，“以你生意人的份来看，确实是如此。”

昱泉眉一弯，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两人越走越远，来到了秦淮河岸一偏僻的地方，虽说是偏僻，其实也是相对而言，周围依旧能听到男男女女们觥筹错，嬉笑怒骂的声音。此的只有一艘很大看起来却很普通的船舫，昱泉领着萧寒登上船，掀开帘幕，引着萧寒走船中，随后将厚厚的帘幕放。

船中并非向外表看起来那般朴素，而是别有天，不能说金碧辉煌，却也是奢靡至极，地上铺着柔的毯，踩上去非常舒服，船的每一件摆设都万分致，尖角都被柔的锦帛包起来，那些看起来便十分金贵的锦帛，一些人辛劳几年都买不起，在这里却只能包包桌角。又宽又大的榻上铺得厚厚的，放着各舒适的靠垫，小几摆放着各，旁边的火炉烧得正旺，河风微凉，船却温如。

昱泉带着萧寒坐在榻上，后靠着柔的垫，脚也是一片柔，让人觉得如在云端，这般的舒服让萧寒都想直接闭上睛在这里睡上一觉了。昱泉拍拍手，里面突然走几名丽的少年少女，都有着漂亮的脸庞，纤细柔的和安顺的表。

昱泉挥手一招，两名漂亮的少年走了过来，柔顺地服侍着两人，将鞋袜脱，并递上微的锦帕。略有些困倦的萧寒了脸，觉得神了些，昱泉为两人倒满酒，举起自己的酒杯，对萧寒微微一笑“这些小都是我亲自挑选的，净识趣，而且颇通舞乐，今日守清便好好享受吧。”

“好。”萧寒并未明白昱泉中享受的意，脸如常。旁边的漂亮小微红着脸坐在柔的地毯上，靠着萧寒的大，轻轻地捶着。

不一会儿，船便响起轻柔的乐曲，少女清亮的声音带着几丝羞涩与柔媚，很是动听，几个小的条柔，舞姿也是优至极，萧寒认真的看着，觉得这幅画面当真是赏心悦目，让人心神放松。

正当萧寒品着，欣赏歌舞时，旁边传来羞涩的【】声，萧寒一转，便发现昱泉边的小已经被他抱在怀中，男人有力的手掌在衣襟间有技巧地抚着，小不一会儿便息不止，不自觉地扭动着躯，磨蹭着男人健的膛。

萧寒疑惑地看着昱泉的动作，认真的神仿佛是在研究什么有趣的东西，【昱泉在吗？】

【……在繁衍后代的事。】六号解释，其实对于这事，数据库里的资料也不是太多，但他毕竟比萧寒了解得多一些。

【【】合是吧】萧寒倒也不是一无所知，【但是……那不是和女人吗，这里的男人也能生孩。】

【不，】六号立刻纠正他这个想法，【只是为了享受而已。】

萧寒，虽然不知是什么享受，但看着小和昱泉的表，确实是蛮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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