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柳燕？”萧寒也觉得这个女人，无论是材还是五官的比例都非常合理。

郑江“没错，这便是今年以舞艺闻名秦淮的魁，燕娘柳燕。”

此时，台调笑声喧闹声不绝于耳，才们这才真正来了兴致，纷纷想要与燕娘搭话，然而台上的红衣人却嘴角一勾，手臂微抬，沉郁的鼓声响起，“咚，咚”两声，仿佛砸在人的心底，然后，一个飞，燕娘周围的舞姬在同一时间四散开来，如同牡丹开，刹那芳华，又仿佛孔雀开屏，满目炫彩。燕娘在中央，抬手，腰，回转，旋，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当真是纤腰玉带舞天纱，回眸一笑胜星华。唐国的舞蹈已经不似前朝的靡婉，而是多了几分刚与骨力，看起来更加赏心悦目。

一曲完毕，满场静默，然后掌声起，一片赞誉之声。

“燕娘的舞艺又了。”郑江赞叹，“兼柔与刚劲与一，真不愧是秦淮第一舞娘。”

“确实不错。”萧寒，不过他更喜六号资料库中的那场剑舞，时代已经不可考，除了，杀伤力也不可小觑，他还是更注重实用。

郑江见萧寒未被台舞姬的容舞所迷，心中不禁又多了几分看重，毕竟在萧寒这个年龄，能为不动心的人已经很少了，也说明萧寒韧，不易被外所惑。

表演完毕，燕娘翩然而，虽然今日是由她发起的日宴，然而她的份毕竟只是一介歌姬，所以便在首位的偏席落座，略略偏左，却也能将方两排所有人的况都映帘。

台上又响起轻柔的丝竹之声，坐在前列席位的才们，自然份也略一些，正对着燕娘大献殷勤，一曲歌舞的抛砖引玉后，便到才们显示文才了，房间中央已经放上了八角书案，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众才们或诗，或工对，闹无比，有酒有佳人，有功名之惑，有名利之争，一时间众人才思如泉涌，好词佳句络绎不绝，纷纷走到书案旁笔走龙蛇，挥毫舞墨，如此的儒生众生相让萧寒看得津津有味。

实际上，真正有份的人都是坐在楼上的单间中，但依旧有诗画不断从楼上传，放在书案上供人品评，引得燕娘不断向楼上行礼以示敬意，可见楼上客人的尊贵。

见得作品越来越多，郑江却发现萧寒完全没有表现的**，“萧公可有好诗，难不想在宴上扬名吗？”纸扇上那首足可见少年诗赋上的造诣，郑江不相信此此景，萧寒会没有好诗好句。

萧寒并非不想扬名，只不过是听从六号的吩咐，好东西总是要压轴场才会引起足够的注重，所以，当书案上的诗画作品渐渐减少后，一副人图从楼上传。

燕娘眉目，正被旁边的书生逗得枝颤，眸微挑，却直接看到书案上的那幅画，一时间竟是呆愣在座，秀微张，周围的儒生注意到燕娘的失态，也纷纷看向书案。

轻柔对折的画卷被人小心地打开，一抹殷红首先映帘，那并非是一个人的形状，就好像随意勾勒的几个线条，却让人前莫名地浮现起刚才惊鸿绝艳的佳人舞蹈，芸芸众神赞，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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