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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黎向冻得有些僵的手指哈了气，将二十七的背包提在手里。

过了好一会儿，台阶终于走完了，脚底踩在了结实的地面上。

沈黎举起手电朝四周扫了一，在这个极为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扇金属门，正对的楼梯，门把反手电的亮光，就像是在等着从上面走来的人打开它一样。

沈黎咬住手电，伸手刚刚摸上门把，忽然前一亮——

一白光从上方照来，刺得他立刻捂住双，耳边听到一声轻微的机械响动。

沈黎慢慢地移开遮在睛上的双手，过了一会儿才适应电力恢复之后的光明。

上方又是一阵轻微的响动——那是一台监控。

沈黎眯起睛看向面前的金属门，门上带着一个密码锁盘，现在显示正于锁闭状态，旁边墙上还装有通讯设备，显然摄像监控的是想要这扇门里去的人。

沈黎伸手门把——

“兹兹”

一旁的通讯里忽然发杂音。

沈黎没理会它，继续试图打开金属门。

通讯里的杂音更大了，就像有人用指甲死命挠金属或是玻璃一样刺耳的声响。

“……人……”

忽然，那里面传一个清晰的字。

沈黎愣了一，抬看向监控，黝黑的摄像上只有一红光，就像一只怀有恶意的睛盯着自己。

“……有人……”

这一次，传来的声音很清晰。

沈黎脸猛然一变，通讯的接通键：“宋寥、黄械，是你们吗？”

通讯里的杂音终于停止了，却又陷一片安静。

沈黎心中越发不安，再次通话键：“宋寥、黄械，听到请回答——”

安静的通讯里忽然发一声沉重的闷响，仿佛什么重被摔落在地。

“黄械、宋寥——”

“是的。”过了好一会儿，那里才传来清晰的人声，“沈黎，我们听到了……研究所里的电力恢复了……”

“刚刚怎么了，你们那里现什么状况了吗？”

“你找到先生和二十七了没……”

沈黎看了一锁闭的金属门，才缓声：“没。”

“……那你先上来再说吧，这里……”

“什么？”通讯里的杂音再次响起来，沈黎问了两次都没能听清楚。

后忽然传来“扑扑”的声响。

沈黎回过，就看见一只黑的鸟类站在楼梯的扶手上，油光粘腻的黑羽就像是石油污染里刚钻来一样。一双乌黑的珠气森森地看着他。

沈黎回到生活区推门就看到被白光照得通彻明亮的室，以及打开的电梯——

银白的金属泛着冷光，狭小的空间里一目了然，净得就像刚刚洗好的锅。

“你们……把电梯打开了？”

宋寥和黄械分别看了沈黎一：“沈黎，你要不先看看吕密……”

“吕密怎么了？”沈黎闻言转而看向躺在沙发上的吕密。

“他的伤似乎恶化了，一直在冷汗发抖。”黄械将最后一条毯盖在吕密上，“刚刚才我们是想试试通讯能不能和面的人联系上，先找些药给他用。”

“有回应了吗？”沈黎看向黄械，后者却抿嘴摇了摇，“那电梯不能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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