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学校，一个北一个南，而且除了二夏天那个吻之外，他们就再也没有更一步的肢接。

男孩曾经半暗示地表示竹可以对他再亲腻一，但竹只要想到彼此都相同的别，就一直提不起勇气。

男孩是个同志，竹却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同志，他喜男孩、对男孩的望不多，这对思期的中生而言，是多不可思译的一件事。

「对男的我可能不行吧。」专心地用筷挟起章鱼嘴，竹淡淡地。

「想试试吗？」陪在旁的男人替竹斟了酒，竹不确定男人是不是在笑。

竹只是接著又问：「你能接受男的？」

男人轻握住竹的手当回答。

两人半推半就地了附近的小宾馆，在柜台小迷蒙的神注视要了一间房。

这是竹第一次上宾馆。

一关上房门，男人就扣住竹的，将竹推倒在墙上，吻了他。

男人跟竹差不多，大概只矮竹一两公分，但力却比竹大多了。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嘴被撬开时，竹这麽想。

他没有太拒绝男人，虽然这是他第一次跟同上床，但预想之中的厌恶却没有产生。

男人的吻技很好。男人看起来很年轻、而且外表像是个好好学生，竹不清楚他为何这麽懂得挑拨他人的。

把竹的都吻到发後，男人开始侵略竹的锁骨，并将手探竹的上衣。

「你……很熟练嘛……」竹也想表现得更有馀裕的模样，忍住对男人。

「那是你比我想像中的更迷人。」男人笑嘻嘻地回答。

竹的耳垂大概是发了，因为男人很满意地了一他的耳。

两人最後上了床。

竹愤恨地受著男人对自己的半又啃又咬，该有的望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面前。

原来自己跟男人还是可以的──竹闭上忍住被男人掏的不适。

那个地方的小弟弟还是健康的耸立著的──即使很痛，但耐不住的兴奋仍然占据了竹大分的脑容量。

如果是男孩的话，也会对自己这事吗？应该不可能吧？竹用仅存的理智了这样的假设。

男孩就算上了大学，还是像个国中生一样，看起来绵绵的，适合被人在怀里呵护。也只有像男人这样的家伙，才有资格疼男孩……竹不知是在羡慕男人还是在嫉妒男人，狠狠地抓著男人的背，试图把男人的血都换成自己的，却听见男人对自己说：「你很。」

竹只觉得全都被掏空。

「我去了。」男人抬竹的腰，在他的耳边轻。

那是充满甜腻的语言，狠狠地痛竹的心藏。

你喜的就是这男人吗？竹几乎要崩溃地暗想，然後迎上。

◎

事後，趁著男人沐浴时，竹留三张大钞，狼狈地逃宾馆。

男人已经半迫地在竹的手机里输自己的电话号码，以及资料。

「……常伯汶。」竹看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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