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这到楚曦得意了，“不像他是不是？我说本就不是他！”

“还可以……只是比不上梁楷。”完颜离往嘴里夹了一菜。

小舟一茶了来：“完颜大侠，你拿我和宋代的写意大师梁楷比？你太看得起我了！梁大师的简笔可是对墨写意人画有着开创的意义的啊！别说我主攻的是起源于欧洲的油画，就算是从小学中国画的，现代哪有人敢用自己的写意和梁大师比啊？你这是夸我啊是夸我啊还是夸我啊？”

楚曦虽然不懂画，但也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笑眯眯的看着完颜离：“我家阿离就是会说话，夸人都这么有艺术。”

“不，我说的是事实。”完颜离皱眉，认真的疑惑：“另外，琴棋书画我都略懂，但从未听过油画。油不是只能用来引火或炒菜么？还能画画？”

凌霄笑得饭都忘了吃，一把把画抢回来，小心翼翼地卷上，放自己的包里：“行了，楚楚你回家好好给完颜补补课吧，到这个时代都多久了……”

楚曦狠狠瞪他。

小舟讨要：“哎，画还我。”

“不还。”凌霄笑眯眯的看他：“画的是我，就归我了，你敢说不是我么？”

“……”小舟无语，“算了，要要吧，反正你也带不游戏去。”

“额……”凌霄好像才想起这，笑眯眯凑过来，“这倒是个问题，不过没关系，以后在现实我也给你当模特。”

“切，人家也得稀罕啊。”楚曦翻白。

“当然稀罕。”凌潇拍小舟，“你敢说不稀罕？你敢说不稀罕？”

“稀罕，稀罕！”小舟刚夹了一个还没嘴就被他拍掉了，只好安抚他。

凌霄心中大悦，招呼老板娘：“青山姑娘，再给我们小舟上八个菜，捡你们最好的上！小费也加倍！”

“好嘞！”青山妩媚听了大是兴。加菜这事，除了负责买单的楚曦冲着凌潇瞪，别人都兴。

新加的菜里有两菜是凌霄以前来也没吃过的。一糟鹅掌鸭信，鹅掌不用多说，鸭信就是鸭。这菜就是将鹅掌、鸭先煮熟，再剔去骨，加汤细盐再煮，然后用香糟或糟油糟。这样理过的鹅掌鸭皆是糟香郁，脆，再没有比这更适宜酒的了。

另一是髓笋。看过红楼的都知，红楼中连茄都要上几只，这笋既称髓笋，就更是不能单是素的了——乃是用云南文山玉指竹笋以汤、糖煨味，再用脯打成的茸抹在笋心儿，再取乌，剔除，敲碎骨，单取骨髓，放至汤锅中加黄酒、姜、糖透，再换清汤煨透，然后切成条状，缀在笋尖儿上。上香菜，再加清汤笼蒸的。这样的笋清香中带着髓的鲜，更是咸甜适宜，脆，

凌潇一边吃，一边指责青山妩媚存私，不该将这么好吃的私房菜存了这么久去。

完颜离一脸不屑，看那表似乎是觉得凌霄没见过世面。

楚曦摇：“这些菜这么贵的，要不是你宰我，估计老板娘也不会轻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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