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皇帝上找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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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中二人各在一，太后的安排，皇上不敢不从。太后借着调养的由让云华陪在边，几次三番不得一亲芳泽，皇帝心中有苦难言。

贴人关切：“皇上，要不要让方太医开几味药去去火？”

李云景蓄了一腔怨，“朕与华儿顺其自然，特意来行到渠成，看就能仗剑谈风月，怀中抱人……偏偏这时候太后不肯放人，这火太医也去不得。”

“皇上，这么多年您都能等，也不在这一时。”

他举起落雨剑，剑沐浴一片如月光，“昨夜华儿躺在朕的怀里，任朕如何也都答应，知不知那模样真是可极了，朕舍不得囫囵吞枣才早早回了明殿。”

“皇上，”人不敢多言，谁不要命敢知皇上的心尖尖是何可模样，“……明着去不成，暗着去可没人拦得住您呐。”

皇帝停手中破竹剑势，将剑递给人：“说得极是。东西送到华儿手里，朕的心意他自然明白。”

这厢云华正在练字，人送来一柄落雨剑，他一便认是李云景的东西。云落雨，得一可号令江湖，皇兄送了他云剑，落雨剑从未离过，是……督促他要好好练剑么。

午膳时太后问起，他只提了提先前练剑的事，太后给他夹了一块鹅掌鸭信，“趁着这段日好好调养，练剑倒不必急于一时，你皇兄说什么不必放在心上，左右有母后替你说话。”

“……是。”

天暗时挑灯看剑，云落雨摆在一成双成对，他正要收起却被人从背后偷袭，反剑回刺，招式却被一一化解。

“……是朕。”

云华忍不住揶揄，“皇兄怎么也偷摸狗之事？”

李云景不以为然，反说起陈年旧事，“朕年幼时不得先帝青，在云山庄里到十五岁，庄主得严，师妹又贪嘴，常夜里门寻……这夜行衣还是师妹送朕的。”

云华听了有些在意，“柯？”

“是她，”皇帝放两人手里的剑，“听说在陵光教里也搞了不少幺蛾，巫师机也是吃得消。”

“想来教主很疼夫人，所以对柯这样好。”

“师妹从小任，敢敢恨，”他一心只在人上，心不在焉随说着，“哪有母仪天的风范……和教主倒是相。”

少年垂不言不语，手却还搭在对方肩上，皇帝猜得几分心一动，添油加醋地胡说起来：“朕十八岁时便习得整本云剑法，又生得玉树临风，师妹还曾对朕表过心意……”

这一句话果真起了效用，人神黯然心事全写在脸上，他得意地亲了上去，不仅得到允许，更添了意外之喜，“……皇兄，今晚还试不试？”

他顺推舟，“华儿，朕不能保证……”

“没有关系。”

……人怀，皇帝得偿所愿。

第15章 终归

二人切切意绵绵，厮半天终于得趣起来，皇帝正要让人知他好，谁知一便仓促结束。云华双朦胧，“……皇兄？”

皇帝从他上来，装镇定：“今日云华累了，朕不忍心折腾你。”

一连多日皆是如此，皇上前去偷的兴致也减了大半，终于耐不住叫来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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