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秦系虽有些墨守成规，但考量的确周全。”

少年憋红了脸，“工递上来的折我看了，开运河百利一害，我……朕要挖。”

他听了一笑，“皇兄倒有一个法。”

云华双一亮，不自觉便抓住对方的袖，“是什么办法？”

李云景低看他的手笑而不语，他倒急了起来，如往常一般双手自然搂住对方的腰撒，“……皇兄告诉云华吧。”

“富人征役农人赋税，自然有钱的钱有力的力。”

少年思索片刻，皱着眉似懂非懂，“那木鱼脑袋不听我的话要如何是好？”

李云景享受着两个人之间的亲密，挲着他的手腕侧：“你都敢使唤皇兄了，还不敢使唤秦系。”

“……哪有？”

皇兄低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人顿时羞得要挣开，却被拦腰抱住，“不许提这事！”

李云景逗小猫似的逗他，“这事……云华不用命令，皇兄也愿意替你的。”

“你！你……”云华垂不敢直视他，“皇兄别这样。”

受到对方态度的化，李云景心里覆盖多日的密云终于拨开了些许，“对云华的喜，不是朕喜你，不是皇兄喜你……是我喜你。”

“这么多年原本以为能好好当个皇兄，把云华喜的想要的都给你，”顿了顿，他一气又缓缓吐，“这一份已经病膏肓，刮骨疗毒也没有办法除净，皇兄的心给了你，要不要……云华自己作主罢。”

人噙着泪，“皇兄不要为难我。”

“只当皇兄……是在为难朕。”

·

云华了明殿许久并未见来，人急急禀报太后，太后直奔过去。怕门见着什么不合适的画面，特意命人通报一声，片刻便踏殿。

李云景正搂着人坐在案前批阅奏折，云华在他怀里睡熟过去，脸上毫无戒备。

“母后……”

“不用行礼，”质问、指责千言万语都哽在了咙，太后轻声，“这孩连日来都睡得不好，就让他多睡一会儿罢。”

……为母则刚，她为云华熬了这么多年，风雨飘摇都经历过来，云华是她心尖上的，就算错了事，她也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李云景见对方一脸愠渐渐消，便明白是因为他怀里人的缘故。

云华本该是一国皇储，天之骄，却因国破家亡认贼作父，还需扮成女装才得以活了来。十多年来未能有一件事顺着自己的心意，好不容易了皇帝，却要承担一国之君的重担，缚手缚脚不得开心颜。

“是朕先起了念，动了心，”李云景如实告知，“只要云华不愿意，随时可以……”

太后没有料到对方直接认罪，竟是怒也难生只觉无奈，“你是云华的兄。”

皇帝手心微微有些，“云氏宗庙并无云俪，只有太正妃方锦俪。当年云华早产，俪妃母一直由方太医照顾着，既能混淆男女月份也不是不可能……朕知太后并非前朝公主，朕很谢您将云华带到了朕边。”

“……你要将我们母二人如何？”

“您不必手朕与他的事，”李云景收回半是威胁半是求的语气，理智而清醒地回答她：“朕不会人所难，若云华心里有朕，母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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