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两人安静地躺在床上，谁都没有睡着。

程维了一气，说：“我想说的是，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答应我，一定要记得我，”说到这，他有些说不去，这样的临别遗言真的让人很不，不过还好现在什么都是黑的，他看不到奕卿的表，不然肯定控制不住自己的绪。

这他倒没什么勇气了。

“听到了没？”

第23章 自古常言不欺我

程维无奈地笑了笑，“随便说啊，笑话什么的，也让我这个病号兴兴。”

“不困吗？”

过了好久，程维都以为他快睡着了，才听到对方清醒地回答：“说吧。”

程维看着他，“我在哼

终于，他握住他的手，受着对方手心里传来的意，生怕这温一秒就会消失。

“不喝，懒得动。”

奕卿很听话地坐在程维边，看着他。

奕卿没说话，他一直在看着程维，看着他说每一个字时的表，看着他因为自己没回答而疑惑，直到他只撑不住渐渐睡去，他一直在看着。

宁静的黑夜中，程维回忆起当初那个吻，那时奕卿并没有什么反应，不喜的话哪怕当时骂自己一顿，又或者是喜自己，表示一之类的，都没有。程维攥了攥自己的手，想到这双手到过没有温度的雪，没有温度的火，那边这个人呢？

他想起以前养父每天都会循环播放的一张戏曲老碟，不知怎么的就哼起了熟悉的调，以前不觉得有多好听，咿咿呀呀地听着心烦，不过里面讲的故事他倒是能瓜烂熟地背来。

如果是几个月前听到这个消息，他肯定会乐得睡不着觉，可现在觉和一开始完全不一样了。

会不会是没有温度的心？

，想着本来还觉得自己好了心理准备，可是突然想到要分开了，还是有很多不舍。

等了半天，都没得到对方的回应，程维不确定是他说得太多了，还是奕卿睡着了。

“不困，很神，可能是白天睡多了。”程维答，黑暗中他什么都看不见，不知奕卿在什么，“其实，说句心里话，我觉得有些事，我要好好和你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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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卿还是起去把拿到床边，“想喝的话叫我。”

对方还是没有说话。

这一天，仍旧着雪。

程维了。他实在不喜一直躺着，可是浑没有力气，就连站起来都会费好大的劲，最后还是妥协地躺在床上，心里十分不痛快。不过看着奕卿这几日一直在他边照顾他，其实还是很开心的。

奕卿想了一会，说：“我没有笑话。”看着程维发白的嘴，有些不忍心，“你不要说话了，喝吗？”

“你在唱什么？”奕卿从外面回来，就听到程维在哼着歌，像是心不错的样。

“喂，别去了，之前那么多医生来，不都是一样？”他把被往里挪了挪，“坐吧，陪我说话。”

“说什么？”

又过了几天，程维再也没有了床走动的力气。

“我也许会回来，但也许永远不会回来了。等我走后，你一定要找一个老婆，啊，就是你们这说的伴侣。最起码也要像我这样能陪你多说说话，玩一玩的，不过最好是能陪你一起打仗，能保护你的。不然啊，你一个人这样真的太闷了，还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