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什么，猛烈的摇：“不行！不行不行！！臣会冷的！臣会冷的！”

她嘴里一直重复着“臣会冷的”这么一句话，而且摇的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大。

听到赵九章耳朵里，完全是鬼哭狼嚎，带着尖锐的独属于鬼魂的，鬼哭狼嚎。

赵九章摇了摇，走到老太太边，老太太对他却浑然不觉，依旧专心的绣着自己的鞋底。

老太太一手里拿着剪刀，一手里拿着鞋底，依旧在重复着那句话。

臣会冷的！

臣，会冷的！

就算是她对儿有天大的怨恨，她的潜意识里，还是担心儿，冬天，会不会冷。

这是，一个母亲的本能。

“还放不吗？你该走了。”赵九章盯着她，陈述事实。

老太太听了赵九章的话，愣了会儿，忽然就哭了起来。

这哭声让赵九章很动，因为他明显觉周遭的空气更冷了。

就像在一个大冷库里，空气凝结，人很容易就被冻成冰。

但赵九章却并不想劝老太太什么。

他觉得没有劝她的必要。

她哭的很伤心，很伤心，伤心的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老太太，受了委屈的难过样儿。

老太太说：“那天，我们一家四，回老家上坟。”

赵九章侧耳，表示自己在听，虽然这个故事，他早就猜测到了一二。

毕竟新闻上都有报，想不知也难。

一场车祸，除了司机，其他人，全没了。司机失去家人，痛不生，神从此就不好了。

也就是说，他们全家，除了他，其实都死了。

第3章 卿

“臣他在城里，开了公司，也息。”

老太太开始陷回忆，脸上挂着笑。

这是对儿欣的笑，是发自心的，由衷的笑。

显然对儿的记忆，并非全是怨愤，她是真的为了儿骄傲的。

“那天，乡亲们都劝他酒，我说让他别喝，可是他，可是他就是不听劝，如果他听了劝，就不会那事儿，你说是不是？”

赵九章静静的听着，说是，期间他不受控制的看了老太太的断。

脑海里想象着，那天一定是一起很严重的车祸。

但同时，他抬的时候，也看到老太太的黑气，正在渐渐汇聚到。

而老太太的脸，也愈发的狰狞恐怖。

这次，她终于更像个鬼了。

却又有些可悲。

赵九章从袋里了一枚古铜钱，上面并没有刻上某某通宝，也没有撒荧光粉，但铜钱却在他指和中指之间闪闪发光。

赵九章想，只要老太太扑上来，他就直接送她去。

就算自己没把握，也要拼命送她去。

“可我不怪他，他是我的儿，我是他的妈。”

老太太说到这儿，老泪纵横。

她辛苦了一辈，好不容易把儿送了大山，考上了大学，开了公司，光耀门楣，这个儿，一直是她的骄傲来着。

她就算变成了鬼，也是一个普通的母亲。

赵九章看不去了，他觉得老太太很可怜，很像个给人当妈的，很有当妈的样儿。

他说：“你走吧，天命自有天命，你儿的事自有因果循环……”

赵九章没把‘报应’两个字说来，毕竟在妈面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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