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是人。

帝喾见状，走到两人面前，一脸“党把这个光荣的任务给你们”的笑容：“小钟，老许，我家那只就麻烦你们了！”

“为什么是我？”

钟武川不解。

伍凰说：“贞德小要我们留两个人盯着帝俊那个白痴，这里只有你们两个是人！”

“这算买卖吗？”

钟武川再次无语。

伍凰说：“明明是成全你们！午夜的黎，多浪漫，多适合谈说……”

话没说完，许广成已经回答说：“成。”

伍凰计得逞的笑容。

于是，旅游团分成两队，一队是许广成和钟武川，负责找回被小野猫们勾走魂的帝俊；一队原计划回酒店休息，准备明天的会议容。

贞德为此表抱歉，并送给钟武川一个组委会专为此次活动定制的导航指针，只要注妖力，组委会就能知他们现在的位置，并且指导他们怎么回到会场。

“黎对外乡人是很友善的。”贞德说，“这个指针是以备不时之需。”

“谢谢贞德小的好意。”

钟武川收指针，和许广成一起走午夜的黎。

……

……

十月份的黎，夜晚已经有些冷意。

被指派寻找帝俊的两人沿着纳河散步，并不关心帝俊现在何方。

用许广成的话说，即使是西方人最崇敬的万能的上帝亲自降临，也无法伤害帝俊，帝俊如果受伤，必定是它自己想受伤。

只是，彻底没负担又没有目的的游走在陌生的空寂的街上，终归会让人到寒冷，以及少许的孤独。

钟武川意识地拢了风衣领。

“好安静，觉整个城市只剩我们两个人。”

许广成见状，停，说：“是不是觉冷？我给你找件衣服。”

说着就要从随空间里面给他翻衣服。

钟武川赶说：“不用，不用，觉得很安静，从来没有两个人走在这么安静的街上……觉有……”

突然觉得自己很矫的他冲着夜空比划双手：“老许，你说现在还有没有人会幻想伸手摘天上的星星的事？”

“工业化革命和随后的科技大爆发，毁掉了很多幼稚但是好的想象。”许广成说，“现在的人，哪怕是个才四五岁的孩，也知天上闪光的星星是遥远星系的恒星，不是上帝的宝石，不是天使的泪。”

“是啊，一都不浪漫……”

“你不是学理的吗？怎么突然开闭都是浪漫？”

许广成有意外。

钟武川说：“理科生也有浪漫的权力的好不好！何况黎是浪漫的故乡，这里不知哺育了多少伟大的思想家、文学家、画家、舞蹈家……对了，老许，你看过吗？”

“听过，一关于黎的幻想象。”

钟武川憧憬的笑容：“我也想和男主角一样，坐上穿越时光的老爷车，参加菲尔杰拉德的晚宴，和海明威谈阔论，听更慨艺术的堕落……”

“这很简单。”许广成说，“现在离午夜还有一个半小时。”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

钟武川愣住了，然后难以自制地捂住嘴。

许广成话里的暗示让他癫狂，比彩票中奖更让人惊喜。

“真的能穿越时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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