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份证能考驾照一样！”

许广成槽了一句，和钟武川一起楼。

……

走到楼——

“嘟！”

一声响动，公寓楼对面的私家车的车灯突然亮了。

许广成从袋里拿车钥匙，说：“上车吧，我送你！”

“你的车？”

许广成。

钟武川震惊：“你不是没份证吗？怎么能考驾照！”

“可以□□啊！”许广成说，“我的朋友里面有人世世代代就专这个。不然以我的况，怎么买房买车票办电话卡注册微信微博……”

“是啊，现在全国实名制，像你们这黑还真是……”

但是想到这个比自己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还老的老家伙居然得鲜亮好像偶像明星，钟武川顿时又是气打不一。

“问你个问题，”他一边系保险带一边问，“灰是你真正的发吗？之前你来夔墓里救我的时候，明明发是纯黑的！”

“完全形态，我的发是黑的，但是普通况我会让发保持灰，节省能量消耗。用电脑比喻的话，就是——黑发状态是CPU百分之百运转的意思，灰发是于屏保待机状态。”

解释完毕，许广成脚踩油门准备发。

钟武川还有问题：“你既然知老钟是青蛙案的真凶，为什么又警告我，说我可能是青蛙案的一个死者？”

“我是直到拿到老钟的死亡照片，确定他是被夔杀死，又去老钟家里用过去镜看了他临死前七十二小时的记录才确定他是青蛙案的凶手的，”许广成说，“在此之前我对你所有的话都只是推测。”

闻言，钟武川想起许广成在解说青蛙案和夔无关的时候，用了一个词：薛定谔的夔！

也就是说，在他把老钟被杀的照片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已经和夔见过面，知一大半的真相了！

“对了，这件事结束以后，夔会怎么样？安眠还是……”

“它早在两千年前就已经死了，”许广成说，“现在秦以后任何一个时代的夔，都是夔临死前的挣扎。不过这个问题涉及时间和空间太多，没啥好争论的，总之……薛定谔的夔吧！”

“我知了……”

两旁的霓虹灯不断地倒退，钟武川看着许广成在车窗上的倒影，不禁有些沉醉。

为什么世上会有这么完的人？

为什么这个堪称完的男人会现在自己边？

“老许，你有没有后悔过修仙？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年不修仙，会度过怎样的一生？”

“从来没有后悔过，也从来没想过不修仙的自己会有怎样的人生，生在那个时代，不走修仙路的话早就死了，本没可能说未来！”许广成说，“何况——我有一很确定，如果不修仙，我就不会遇上你！”

没由来的一句慨，得钟武川心一惊，赶转假装看窗外：“那个……派所那边……不会还有什么事吧？青蛙案……还有老钟的案……”

“已经解决了，”许广成说，“特别调查组接了整个案，所有的资料都了移。”

“特别调查组不是你杜撰来的吗？”

钟武川一惊。

许广成说：“我是特别调查组成员这件事是杜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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