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广成说：“始皇帝统一六国，自认立经天纬地的功业，可与三皇五帝并肩，所以效仿黄帝，用夔的成鼓，并将被剥的夔葬在画有黄帝杀蚩尤等上古事件的画的宅！”

“原来如此，”钟武川说，“难怪墓里的画以黄帝杀蚩尤为开端，其后的容……虽然我不清楚都是哪些神话故事，但很明显是发生在黄帝大战蚩尤以后的！现在，你告诉我说这宅是始皇帝所建，那就……全都能说得通了！”

墓两旁的画容虽然原始、激烈、象化、光怪陆离，但绘制手法确实和钟武川在博馆见过的仰韶文化、半坡文化等原始时代的陶罐画的风格完全不同。

画的容但是很象，但是这象是经过系统整理的象，有烈的宗教象征，和原始时代的象、激烈、……截然不同。

何况，神上的红是用细研磨的朱砂涂抹的。

人类早在原始时代就认识到血和生命的关系，但那时的红主要来自赭石，要到商朝的时候，人们才开始大范围的开采和使用朱砂，将朱砂砂磨成红粉末，涂嵌在甲骨文的刻痕中。

此后朱砂的地位日益上升，秋战国时开始行用银防腐，始皇帝墓甚至留了“以银为河湖海”的记录！

终上所述，疗养院方的夔墓确实不是黄帝时代兴建的！

想到这，钟武川不觉地看向许广成。

许广成笑了笑，说：“没错，确实是这个理。”

“等一，我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说过，世上是没有鬼的。”钟武川说，“既然没有鬼，为什么会闹鬼？青蛙案到底是谁的？存活至今的第三只夔？”

“不是第三只夔，”许广成说，“我说过，世上没有鬼，但是我也说过，灵魂是依托的存在。换而言之，没有完全死亡，灵魂就不会消失。”

“嗯。”

钟武川。

许广成说：“还记得四个青蛙案的死者吗？她们被挖割剥的时候并没有死亡，死因是后续的全染。”

“嗯，这里面还有什么玄机吗？”

说到这里，钟武川心掠过一个可怕的想法，但他不敢承认。

许广成抓住了这个想法，叹息着说：“你猜对了！”

“这……这……这怎么可能！就算夔的生命力异于常人，它也不可能挖割剥又被活埋两千多年还……”

钟武川不敢想去。

“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它确实靠着秘术活到了两千年后。使用的手段，用你们的话说，就是薛定谔的夔。”许广成说，“这也就是我发现事和夔有关的时候却不手、反而劝你尽快离职的原因。”

“我理解你的心，它这样活着……实在是……实在是太痛苦太艰难……换是我，我也不忍心……但是……它……它杀了人！杀了四个女孩，还杀了老钟……它杀了那么多人！这是犯罪！”

钟武川的神有些沉重。

“重申一遍！杀死四个女孩，不是被始皇帝剥又活埋的夔，它能现在现在已是侥幸，本不敢轻易离开宅，更不要说完成这么难度的杀人！何况——”

“何况什么？”

“照自然法则，哪怕青蛙案真是它的，人类也没有资格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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