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木门阖上，辰戚才解开了丹漪的衣带，给他。

丹漪的，瞧着本不像十六岁的单薄少年，骨骼匀称，肌实，看起来很有力，却也不像练外家功夫的人那般肌虬髯，线条畅，煞是好看。

温的布巾缓缓在那漂亮的上过，辰戚了有些的，伸着脖看了看丹漪的脸，见他睡得很熟，便放心地伸手，摸了摸那实的膛。

极佳的手让人罢不能，辰戚有些上瘾，这里摸摸那里，玩得不亦乐乎。

“戚戚，再摸就要事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捉住已经摸到小腹的那只手。

占便宜被抓了个现行，辰戚嘿嘿一笑，把布巾蒙到丹漪脸上一顿搓。丹漪现在没什么力气，只能任他欺负。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欺负够了，辰戚认真帮丹漪好。天已经黑了来，他便也钻被窝，跟丹漪挤在一个枕上。

“不小心练了第四重。”丹漪还是很困，睛都有些睁不开，说着说着又睡着了。

没了回应，辰戚便不再说话，静静看着丹漪的侧脸。这家伙真好看呀，他见过的人，没有一个比得上丹漪的，天天对着这张脸，自己怕是连媳妇都娶不上了。把脸凑到丹漪的脖颈间，了气，今天又被那两妹上的香味熏到了，得多几丹漪的味洗洗肺。

淡淡的青草香，确切地说，应该是梧桐树的味，清冽绵，跟小红鸟上的味一模一样……

丹漪可能是虚弱，睡得有些不安稳，翻了个往辰戚边凑。辰戚睡得迷迷糊糊，意识地伸手把人扒拉到怀里抱着。

次日，辰戚睁开，怀中的丹漪早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茸茸圆的小红鸟！

丹漪睡了一觉，觉得神清气，的力量也恢复了。抬，看到辰戚正单手支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便开打招呼，“啾！”

啾？丹漪顿时炸起了翅膀，站起来在原地转了一圈，抬抬爪拍拍翅膀，终于意识到自己又变成了小仔的模样。低，一只爪在床单上划了划，快速想着对策。

“醒了，觉得哪里不舒服吗？”辰戚伸手指，戳了戳小红鸟的。

丹漪歪了歪脑袋，企图装傻。

“装，继续装，”辰戚掂了掂床上散落的衫，“难不成丹漪是光着去的？”

小红鸟在原地转了一圈，噗通一坐在了床上，一阵耀的红光闪过，穿着一绯薄衫的人形丹漪便现在前。

辰戚中几分惊讶，原以为丹漪从变成人，会光溜溜的。话本里不都这么说嘛，书生收养了一只狐狸，夜夜抱着安眠，某一天醒来，狐狸突然变成了冰肌玉骨的人，赤躺在书生的怀里，书生立时抱住人，行那云雨之事……咳。

没有光溜溜的人，辰戚莫名的有些失望，挠挠，莫非自己期待着与丹漪行那云雨之事？

丹漪见辰戚半晌没说话，抿了抿：“你什么时候知的？”

“冬天的时候，”辰戚坐起来，拎着丹漪的袖看，“不过那时候不是很确定，只是隐约觉得你跟神之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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