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大，气势惊人。一双鹰目甚是凌厉，直勾勾地盯着天德帝后的礼官。

抖着双好不容易爬上台的礼官，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只鲜活的猎，一刻就会被那黑衣人扑上来撕得粉碎，吓得几乎要厥过去。

“加……加冕之礼，当择吉日举行。臣算过了，明日便是个吉日。”礼官哆哆嗦嗦地拿封王的圣旨。

丹漪瞥了一礼官，微微抬手，金翎十二楼的楼主齐齐行礼：“属告退！”二十三人鱼贯而，唯独蓝山雨留了来。

有婢女上前，迅速在每人面前摆一个小几，蓝山雨亲自泡茶，给坐着的三人斟满。

“你先去吧。”天德帝看看这架势，示意后的礼官先退。

礼官大松一气，跟着婢女快步离开大殿，殿中骤然安静了来。

丹漪端着白玉杯，轻抿一茶：“封王之事，不急于一时，陛刚刚登基，便风尘仆仆而来，想必不仅仅是为了加冕之事吧？”

原打算慢慢来，没料想丹漪这般开门见山，天德帝沉片刻：“朕刚刚登基，诸事繁忙，无法单独迎接国师，此次前来，是想顺带新任国师回去。”

辰戚看看脊背直的天德帝，有些佩服他，这状况，还能保持这般的语气，不得不说，的确很有帝王威仪。

“呵，”丹漪轻嗤了一声，“你们辰家不尊神谕多年，要国师何用？”

天德帝被噎了一，先前他觉得国师这个位置可有可无，登基之后才知，神迹对于如今的皇族有多重要。思及此，禁不住问了一个自小就困扰他的问题：“章华台的上的神明，真的存在吗？”

以前他是不信的，但登基之后，看到那些皇权难以平衡的世家大族，竟然还保留着对神明的忌惮，让他不由得产生了怀疑。

丹漪垂眸，并不理他。

天德帝咬牙：“丹漪，你不要太过分了！”他带来的手，都被阻拦在了山，迫于形势，他可以忍受丹漪的些许无礼，但这般视他如无的行为，实在是不能忍！

“陛问了一个天字号的问题，如果想要答案，可以用当年归云送您的木牌来换。”蓝山雨笑眯眯地接话。

辰戚心中咯噔一，转看向天德帝，这么个虚无缥缈的问题，他应该不至于祭那般珍贵的东西来换吧？

然而，冲动之的天德帝，竟然真的掏了袖中的木牌，“啪嗒”一声拍到了茶桌上。

蓝山雨上前，拿起木牌验看。背面的云纹、“天”字刻，痕清晰如故，是真的无疑。笑着将木牌收起来，冲白云使：“天字问，‘章华台上的神明是否存在’。”

蓝轻寒缓缓开：“是的，神明一直都在，辰家几代练不成龙神功，皆因得罪了神明。”

天德帝端着茶盏的手抖了一，茶泼溅来，沾了衣袖，“怎么可能……”话虽这么说，他却已经是信了的。

归云的天字号问，绝不会有假。

“其实这话，我以前国师的时候，经常说，奈何先帝不听，新帝不信。”蓝轻寒略带嘲讽地说。

平日里不要钱的劝告不听，偏要费一块天问牌，才肯相信。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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