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了丹漪的事，“他走之前，说过什么没有？”

辰戚歪着脑袋想了想：“他说过些日再来找我玩，父皇，我能不能去归云找丹漪玩呀？”

正隆帝有些意外，没想到丹漪跟辰戚的关系竟然要好到这程度。这次太没把握住机会，小七把握住了倒也不错，反正都是皇家的人。

“你还没满十四岁，不能，等你大些了，再去找他，”正隆帝想了想，有辰戚在，想必丹漪也不会怎么怪罪，思及此，面上不由得带了些笑意，“这次猎场，小七立了大功，父皇赏你什么好？”

大功？什么大功？让凤王世给挡刀的大功吗？辰戚有些费解，但有好摆在面前，岂有不要的理：“我想要每天多吃一，娘亲这里的菜肴没有丹的好吃。”

“你这小，就惦记着吃。”正隆帝哈哈大笑，大手一挥，“传朕旨意，七皇猎场有功，念其年幼，无可嘉奖，封其母常婕妤为嫔，赐号为月。”

要每顿加菜，就要升份例，份例都是有定数的，那便只能升位份。

于是，因为辰戚这一句“多吃”，常娥从三品婕妤，变成了二品的月嫔，也就能占有清云中更多的殿了。

常娥兴兴地收拾一整偏殿给辰戚住，还了一间小小的练武室。

白日里，辰戚自己去熙殿上课，那条的，又变得可怖起来。他便只能加快脚步，快速跑过去。

丹漪不在，他也就没有了玩闹的对象，老老实实练功读书。黑的那个舅公最后怎么置的，皇帝也没说，只是听说程婕妤连着三天带黑去紫宸求，最后被准许去看了一，回来之后哭了很久。

黑变得越发沉默了。

“你说，一个人的名字，会改吗？”多日之后的一日休沐，辰墨跑来找辰戚玩，两人在捞鱼的时候，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辰戚使一招游龙随月，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那条的锦鲤：“会呀，咱俩不都改了名吗？”

“你以前叫常戚，我叫程墨，所以改作辰戚、辰墨，有人会把两个字都改了吗？”黑难得说这么多话，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执着。

辰戚用双手箍住那只不断甩尾的大鱼，艰难：“改两个字的很少见，毕竟这姓名乃父母所授，即便了什么门派，随着排辈，也只会改一个字。比如你娘的那个什么素心宗，丹漪说她们这一辈的都叫素啥。”

“程家他们这一辈，都叫嘉，也就是说，我娘素心宗之前，应该叫程嘉瑶对吧？”辰墨用一双黑白分明的睛看着辰戚。

辰戚：“怎么了？”

辰墨缓缓攥拳，低看着池中的游鱼：“我听到舅公，叫她嘉珍……”

“噗通……”辰戚手中的锦鲤重新掉了池中，愣怔半晌，左右看了看，小声，“你怀疑，她不是你娘？”

辰墨没说话，只是微微了。以前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他本来就是个不名誉的东西。直到，看到常娥是怎么对待辰戚的，才渐渐明白，他小时候渴望的那些母亲的疼，是可以存在的。娘亲，不该这么对他。

这还真是个不得了的秘密，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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