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炽翼看似狂放，却极为敛。但有时连凌霄自己也觉得怀疑，赤皇望著他时，神里时常的眷恋，究竟是不是真的？赤皇虽然多年来对他呵护之极，但事实上，除了有时从言语动作上逗一以外，从来没有认真地表示过慕之，更别说有什麽真正亲昵的举动了。

“大人。”凌霄第一次违逆了他的意思，没有依言退：“有些事，凌霄心中一直想不明白，还望大人能够给我一个答案。”

“你想问什麽？”炽翼心不在焉地回应。

“您明明对我并无意，又为什麽愿意为我这样的罪臣，和祝圣君反目呢？”

“凌霄，你想得太多了。”炽翼没有想到他会这麽问，回过来看著他，目光里闪过诧异：“我对你不好吗？”

“不，您对我实在是很好，有时候我都觉得，您对我的纵容，简直……就和您一贯的格背而驰。”凌霄笑了一笑：“请容许我猜上一猜，在大人的心里，应该有一个人。凌霄或许就幸运在，和大人心中真正慕著的那人，得极为相像，所以才有幸得到大人的垂青。”

“是这样吗？我本以为你看不来，因为连我自己几乎都信了。”炽翼看了他一会，轻轻地叹了气：“其实，你和他得也不是很像，只是乍一看，神态气质倒有八九分相似。”

“那人……不在了吗？”凌霄说了自己猜测的答案。

“为什麽这麽猜？”

“因为除了这个原因，我想不来，还有什麽能够阻止您。”虽然早就猜到了这些，但是听到炽翼亲承认，凌霄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就算他再怎麽告诫自己，但是这些年来时时刻刻面对著耀目如斯的炽翼，这世间又能有几个人能毫不动摇？

“凌霄，在其他人里，也许没有什麽事是我都不敢的。但事实上，就算是他也恋著我，我们之间也存有太多无法逾越的障碍。”炽翼苦涩一笑：“其实我是在害怕……我怕若是不自禁，一切会无法挽回。”

凌霄震惊地望著炽翼，一时之间忘了怎麽回答，他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麽。试问又有谁会相信，居然能从火族赤皇的嘴里，听到“害怕”这个词？

“也不知什麽时候，我已经陷得这麽了。”炽翼闭上了睛，又一次地叹气：“这是在罚我，罚我一直以来任意妄为，毫不在意他人的。”

“那人……莫不是族中的……”

“凌霄！”炽翼打断了他即将的揣测之词，目光霎时凌厉：“你太放肆了！”

自从相识以来，凌霄第一次被炽翼如此呵斥，不由得吓了一，僵在了当场。

“你想知的也都知了，至於一些你不该知的，还是不要知的好。”炽翼挥了挥手：“你去吧！”

“是。”凌霄知他动怒，只得行了个礼，不甘不愿地退了去。

炽翼茫然地望著某一神。

凌霄所说的那些话，扯了他心底里最最难以诉诸言语的死结。

他待凌霄与众不同，虽说有其他的考量，但也不能完全抹杀凌霄和太渊相似这一起了极大的作用。

既然在这漫生命之中，也许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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