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之中竟然隐约带了一丝怒意。

“皇兄……”接著，另一个轻柔的声音也跟著传了过来。

太渊一怔，站在了原地。

“红绡，已经晚了，快回去。”炽翼转过了，背对著对方的脸上浮现藏的不满。

“我知我不该说这些话的，但我还是想告诉皇兄……”红绡半低著，声音有些发颤：“错过了今夜，恐怕……我再也没有这勇气了。”

“我不想听。”炽翼淡然地打断了她：“既然你知这是不该说的，那你就别说。”

“不！”红绡抬起了，盈盈的睛里带著从未有过的持：“我今天一定要说。”

听到向来怯懦怕事的红绡竟然用这样决的语气说话，炽翼有些错愕。

“皇兄，三百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像我梦中时常见到的景象，你穿著火红的衣服，从天而降……”红绡直直地盯著炽翼红衣翻飞的背影，目光恍惚迷离：“对於红绡而言，带著我离开那个地方的皇兄，就像是梦中才会现的人。有好一阵，我都不敢睡觉，害怕醒来发觉一切都是梦，皇兄你并不是真实存在的。”

炽翼慢慢地转过了，几步之遥，站著同样一红衣的红绡。

他细细地看著这个在印象中怯懦的，总是低著，极少言语的妹妹。

红绡正看著他，那双充满了持的睛，一瞬之间……看来竟有一丝熟悉……

×××

“不皇兄你相不相信。”红绡轻柔的声音在风里传递：“红绡自认对於皇兄的心意，绝不输给回舞皇。”

“红绡！”炽翼终於开了，却不是想象中的然大怒，而是和以往一样的声调：“我知你在西蛮受了多年的苦，对我的现自然印象刻，有这错觉实在是不足为奇的。但过不久你就要嫁去千，成为太渊的皇妃。到这个时候，也该把这些荒唐的念抛开了。”

“我知皇兄会这麽说的……”红绡的声音有些低落去，嘴角带著一丝微笑，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移开：“但皇兄你不是红绡，你怎麽知这觉是错觉呢？皇兄你说这些是荒唐的念，但我想告诉皇兄你，其实在还不知你是我皇兄的时候，红绡就有了这个念。若不是这个念，皇兄你以为我是为什麽来到这里的？”

“什麽……”炽翼愕然地问：“你是说，你是为了……”

“第一我就知了，你是不可能属於任何人的，就像没有人能够拥抱红莲之火……我这一生也许都只能偷偷地看著你。”红绡幽幽地叹息了一声：“但是当你对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却想都没想，选择跟随你回到了这个地方，回到了遗弃我和要杀翔离的父皇边。只是想著，哪怕只是偷偷地看著你，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够了！”再怎麽努力克制，炽翼的眉还是皱了起来：“红绡，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些什麽？”

“不知的，只是皇兄你啊！你又知不知，我是如何定了决心，才来见皇兄的吗？”红绡侧过了，俯视著夜灯影绰绰的城：“就算你不知，你也猜上一猜可好？”

夜风撩起红绡乌黑的发，苍白的侧脸在朦胧月几近透明，鲜亮的红衣只是让这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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