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白昼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 寒华停动作，不解地看向他。

寒华，原本就是不擅于表达的人。

“无求心里一旦有了这东西，恐怕就再也找不回平和宁静了。”白莲台上的优钵罗已经不复存在了，白山上的寒华却依旧是当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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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白昼意识地走到寒华面前，遮挡一些视线。

“刚才我忘了……”抬起，却看见了另一张脸。 过分乌黑的发和睛，雪白的肤，这是一张散发著冷冷寒意的俊面孔。

寒华有些不悦了，他这一千年间所说的话加起来也不如这片刻的多。 在山才待了短短的一刻，连他也觉得自己浮躁起来了。

寒华轻轻皱起眉，显然不明白他话里的义。

“你是说不跟我回白山了？” 白昼轻轻了。

“谢谢你。”白昼过分局促地接了过来。

“白教授。”有人跑了过来。 是刚才走开的那个女孩。

“这位是……我的朋友。”白昼略带而过：“你忘了什么？”

“还是不要在这里施法比较好。”远远地，三三两两有不少学生在看著这边，寒华突然平空消失的话，会令他很伤脑。

“你不必理会太渊说了些什么，你是无无的神仙，本来就不需要懂什么。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已经不是你不我了，而是你能照自己想要的方式生活。哪怕平淡无，那也好……”

“你怎么了？”白

“太渊说，我不懂得什么叫‘失去’，才会无视于你的存亡。我的确是不明白，你心里那些依恋、绝望、痛苦，都是为了什么。但是，在我活过的这些年，你是和我牵扯最的人，再怎么说，我也不该无视于你的存在。和我一起回白幻境，这个世间更不适合你。如果真的像太渊说的那样……我会尽力去想……”寒华说得语焉不详，像是不知怎么表达才更好的样。 那有些困惑的样，打动了白昼。

就像是……古代传说中的剑仙……

“为什么？”

“我走了，你想好了再决定。”他半垂帘，袖袍……

“我忘了把调查表给你。”越看，越觉得这个男人……好冷，是那看他一，就会一路从睛结冰到心的寒冷。可越是这样，偏偏越是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被遗忘了一千年，整整的一千年。我很清醒，还有觉，睁开睛也能看见。却没有办法说话，没有办法移动半寸，你不可能知那有多么可怕！有时候，我实在怨恨自己不是个凡人，你看他们，来了又走，走了再来。这一生，一世，多么地泾渭分明。” 他轻轻地挣开了寒华的手掌，仰望向天空，那蓝天泛著刺目的白，沉默地俯视著世间。 如果时光可以倒，如果能和诸天神共亡，倒也不失为一件事。 如果，能够不遇见这个人啊……

说是私心也罢，寒华如果一直是这模样，也好！至少，这世上不会有能够打动他的东西，为了他痛苦了千年的心，多少也觉得甘愿了。

她眨了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一奇怪的觉。 这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