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之远局促的搓了搓手，一时之间竟然没能凑一句整话来。

其实路之远也没好到哪里去，脸上不显实际上心里早就暗涌动，早在昨天他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层层伪装不留面的通通撕来尽数暴在白炽灯时他就已经找不到以往科打诨的状态了，所以见到在沙发上稳坐如山的莫如兰时他也好像在一瞬间丢失了对话的能力变成了一个无从开的哑。

因此他的脚步在沙发边上打了个转径直拐向自己的房门。

然而终究还是有人沉不住气了，莫如兰叫住了路之远。

“之远，我们谈谈吧。”她说。

路之远脚步顿了顿，在原地停了片刻之后还是转走到沙发边坐了，他抠着书包带等着莫如兰开。

“我...”她说，“我没想到你昨天反应会这么大，怪我一直以来都没有真正的去了解过你心里的想法，我以为..”

“以为我什么都没放在心上过，以为我总是开心的。是吗？”路之远轻轻的笑了笑接过莫如兰的话茬。

莫如兰张了张嘴似是要说什么，可是半天过去了依旧还是没能组织一句恰当的合乎时宜的话来。

“妈，”路之远说，“昨天是我太冲动了，你说的没有错我大了你也可以有自己的生活了，以前的日过去就过去了，谁也不能一直活在过去包括我也一样。”

“去国外修好的，毕竟你画画这么厉害，和彭叔叔好好的在一起。”路之远笑着说。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莫如兰不确定的看着路之远。

“嗯！”路之远一双明亮的睛柔和的看着莫如兰，昨日里笼罩在睛里的霾通通散尽了，只是不知是真的消散了还是藏起来了。

莫如兰抱住自己的儿，一颗悬着的心脏总算是落了地，“你在国读完书我就来接你。”

路之远摇了摇，“我想留在国，不国。”

他的家在这里他那里也不去。

莫如兰放开路之远，里满是震惊，“为什么？你...还是怪我留你一个人所以才不愿意去的吗？”

“不是。”路之远握住莫如兰的手宽她说，“你和彭叔叔组成了新的家，我去了我自己也不自在，而且我真的一也不想去国外读书，我在国读是一样的。”

“你是我儿！”莫如兰急急地说，“即使我和你彭叔叔在一起了你也依旧是我的儿，我也不可能把你一个人留在国，你等我回来接你。”

路之远见说服不了他妈，便暂时住了嘴，反正他是认定了自己不国的，所以他并不担心，只是模棱两可的说：“到时候再说吧。”

赶在他妈继续说服他之前他又赶转了另一个话题，“打算什么时候走？”

莫如兰果然没有在纠结之前的话题，“周三。”

路之远愣了愣，“这么快啊。”

不消片刻他便又恢复了正常，“到时候送你。”

夜晚总是漫的，不过这只是对于失眠者来说，对于安然睡的人来说还是不够的。

路之远瞪着双睛看着窗外云聚云散，月亮躲云层复又钻来，像是和广大失眠者玩捉迷藏似的。

“唉。”路之远叹了气翻了个，他明天又该着对黑圈去上学了，他的男朋友该又要担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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