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亲母亲都称呼我为异，恨不得我死？直到我遇到了她。”

她？小一愣，“画上的那个女人？”

“对。”玄羽眯起了，陷了片刻回忆，却很快又将自己了来，“说到这，我想起一件事——你知天劫吗？”

小摇，“好像是一个很遥远的东西。”

“正常而言确实很远。”玄羽有幸灾乐祸，“对你来说却不远。”

☆、第五章

玄羽告诉她：普通的小妖，比如这些蛇，有了丹就等于走上了成妖的路，快成仙的时候则会有天劫降。但上古大妖是不同的，刚刚成丹之时便能有天劫降。哪怕只沾染一大妖的血脉，也需要在成丹之时便渡过天劫。

那些不纯的大妖后裔，空有渡天劫的修为，却没有渡天劫的实力，可以说是十死无生的。

他说这话时，睛都笑得眯了起来。

就算小自以为这事和自己没有关系，看到他那神，也不由得忧虑了起来。

她和玄羽相得久了，已经大概知那是个怎样的家伙。嘴坏，格欠揍，不知风度为何，虽然有时候也会默默好事，心却小得可怜。

她敢拿脑袋打赌，那家伙肯定到现在还记恨着她毁了那幅画的事。

这不，半夜来散个步，果然就见那家伙正望着那面已经空空的墙，发着呆。

小远远看了，便低着打算回去。画已经被他烧毁，连修补都没得修补，她只得默默愧疚着。

走到半路，她却又想不过转了回来，过去打了个招呼，见对方不理她，又低声问，“能和我说说她的事吗？”

玄羽这才看了她一，却，“和你无关。”

“我总觉得，她有熟。”小，“说不定真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玄羽的笑容很是嘲讽，“她是天最逍遥的鹏鸟，你是一只母，能有什么关系？”

小碰了一鼻灰，冷冷哼，“她再怎么好，又与你何？”

玄羽一就愣住了，许久没再开。

“一看你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把别人的画挂在自己房里算什么？幸好我给毁了，省得人好好一姑娘还得成天被你惦记。”她心中愤恨，中不知怎么地也刻薄起来，“母怎么了？你也不过是一条蛇，还肖想着别人鹏鸟？我看你能得上一只母就不错了。”

“闭嘴！”玄羽终于再度盛怒，一击就将她给轰了去。

小落在地上打了个，起毫不示弱地瞪着他：这样好，他生气起来的模样，比起平常那副不咸不淡的笑容，要顺得多了。

玄羽将指节给握得咯咯直响，半晌才低，说一句，“是啊，你说得对，我不上她——从来，都不上。”

他的怒意并没有因此而消去半，伸手朝着远一指，“我知你恨我把你行带来，好吧，从此之后我不会再你，你去哪去哪，只别再留在这儿！”

随着他话音落，小只觉自己被一大力托起，前光影转，等平静来时，已经被赶到了山脚面。

玄羽的老巢就在山，四周全是悬崖峭，轻易爬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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