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还要当面跟你歉。”

“什么歉？”

项知岚沉默了一，微微愧疚：“请柬的事。”

原初看着他，项知岚解释，“孙燕语当时的那份请柬，为了偷懒，只说‘邀请您前往相见会所参加项知岚的生日宴会’，没有挨个署名，邮件发去之后，陆晟——就是要跟你歉的那个，他又临时有事来不了，当时他有个特别喜的人，这无关要的事没瞒他，结果就辗转到你手里了。我后来叫小橙查了一，陆晟那个人和跟你作对的那个小生是表兄弟关系。”

“现在呢？”

“什么？”

“他跟那个人。”

“早断了。”项知岚轻笑一声，“当时他意识到事之后，就对他淡了喜，毕竟这事儿得，有背后一刀的意思了。为此他还特意找我发表了一番言论，说娱乐圈的到底不靠谱，不如找大学生。那时候，我跟你已经正式在一起了，我就跟他发了火，他才一直念着要当面跟你歉。”

原初，依旧盯着地面。

项知岚了一把他的发，柔声说：“当时是我不对。”

原初反应很快：“没关系，已经过去了。”这不是什么敷衍之词，他真的认为，都过去了。幸好都过去了。

项知岚去牵他的手，原初轻轻回握，还朝他微微一笑。

跟项知岚的朋友们的饭局，比之辈，更喧闹了些。这次比项知岚生日会的规模要小很多，能来的都是真的好朋友，项知岚也不讲究，吃了顿饭后直接带人去唱K了。大家喝着酒，唱着歌。陆晟特意找了原初，诚恳歉，原初看到他边跟了个小男生，清秀文弱，乖巧讨好的模样。他移开目光，只笑着说没事。孙燕语是偷溜来的，万榕榕怀了，他把媳妇哄睡着了才来，那会儿都快十二了。孙燕语来了后非常自然地了环境，或许是经营酒吧，又曾是调酒师的缘故，他十分适应这样的场合，半个小时后，已全然成了他的主场，拿着麦克风吼：“大家嗨起来！”

回家的路上，原初一刷朋友圈，发现孙燕语一晚上发了十多条。他忍不住笑了，心想，不知他有没有屏蔽他老婆。

三天后，项知岚收到一份寄到公司的快递。他随手拆开，掉来的是一张来自杭州的明信片，一把钥匙。他顿了一，翻开明信片字的那一面，上面写着三个字：“祝幸福”。祝和幸福之间空了半个字的距离，落了一个非常非常小的墨，像是主人最后不知到底该祝谁幸福，脆略过了。项知岚把程小橙叫来，钥匙递给她：“雁居那房，转手掉吧。”

过完年，原初也没急着接活往外跑。在家舒舒服服待到四月，收拾行装，准备国，去多明尼克参加电影节。国对多明尼克电影节非常关注，原初获得提名之后，也激起了不少话题。程小橙帮原初和项知岚一起订了航班，司机开车送他们到了机场，原初先来，一机场就被围住了。他跟项知岚商量好了，如果粉丝太多，他们俩就分开走。原初在人群里一看到了熟的炮，他拿墨镜，朝她的方向笑了笑，周边全是闪光灯，原初把墨镜重新上，挤开人群前往检票窗。

一直到上了飞机才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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