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原初，原初什么时候有空了给他打电话。公司因为玛卡的事，之前的所有企划都得重新调整，全得加班。两边都忙得昏天黑地，原初连轴转地拍戏，项知岚则不是开会就是看策划书。终于，一周后，项知岚逮到了机会，和原初一起吃了顿简单的晚饭。席间，他将之前网上风波的原委一一，并郑重歉，原初只搅着面条，说了一句：“我知了。”

“你知了？”

“嗯，我有个……朋友，跟我说了。”

彼此沉默。项知岚正绞尽脑想话题，原初忽然搁了筷，说：“我吃好了，时间不早了，我想早回去休息，明天一早还有戏要拍。”

项知岚看着那份不知有没有被吃到两的面条，“你都瘦成这样了，还减？”

原初愣了一，抱歉地笑了笑，“对不起，最近……没什么胃，不是故意不吃的。”

项知岚也放筷，说：“那我送你。”

“不用了。”见项知岚脸不好，原初好声好气地补充：“这里离酒店不远。”

项知岚持要送，原初便未一再拒绝，两人沉默地走到酒店，项知岚送他了酒店大堂，正要同他告别，角余光就瞥到了在大堂沙发坐着的俞舟。原初也看到了，有些惊讶，“俞先生，你怎么来了？”

俞舟微笑起，说：“好久不见，关于我妹妹的事，想找你聊一聊。”

他一都没看项知岚。

21

程小橙发现最近老板的脾气不太好，事实上最近整个公司的人脾气都很暴躁，整天除了加班就是开会，谁心能好？但老板不同，程小橙一直觉得，老板是她有生以来，唯一亲见证，可以算得上是享受工作的人。老板很少在办公期间冷脸示人，更别提没来由的愤怒和焦躁，即便是再重大的项目，也只会把老板压得更沉静，那时候的老板通常魅力爆表。可惜，她的老板是个gay。

程小橙毕业两年后槽到横海集团，从助理的助理到老板的第一秘书，程小橙在这五年间，知老板只有一个人，洁自好得仿佛那是他男朋友。但三个月前，老板让她拟了合同，结束了与那位人的关系。程小橙猜测过诸多可能，但也只是默默放在心里天行空地幻想一。她并不想过多地窥探老板的私人生活，而前段时间发生的事，除了让她工作量陡增以外，毫无用，每每看到网上一群跟八卦的“吃瓜群众”，她就觉得心累。

项知岚把程小橙叫来，只说了两个字：“咖啡。”

程小橙收起心思，不停蹄地去帮老板泡咖啡了。

照着项知岚以前的味，程小橙给老板端过去，轻手放后转正要走，却被叫住了。老板问了她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问题。

“你谈过恋吗？”

程小橙心里闪过无数念，最后变成一句话：“老板放心，我近五年没有结婚生的计划！”

于是项知岚换了个问题：“你初恋是什么时候？”

如果不是程小橙清楚地知面前这位风度翩翩西装革履的男人是个gay，恐怕会误解他的动机，不过即便如此，被探究隐私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可那是老板啊！程小橙面无表地脑风暴了一，答：“初中。”

“你还喜他吗？”

程小橙表几乎要裂，老板是吃错药了吗？她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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