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耽搁了。”阿笙坐在椅上，打开双肩包，向外掏着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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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韩愈失眠。

薛明珠发困，打着哈欠：“时间不早了，早睡觉，明天上午还有课。”

如今，小霸王早已成为霸王爷，也沉淀了许多，但阿笙毕竟还是知他脾气的，一直在劝他，上了五楼，阿笙有意结束话题，“这事你别。”

受时差扰，凌晨三，别人正在睡梦中，唯有他还坐在卧室床上翻看资料。

有这想法的时候，阿笙对着镜笑了笑，嘴角溢无奈的叹息，她怎么也开始犯起了痴病。

这病不好，胡思想是小事，就怕异想天开。

……

阿笙松了一气，显然江宁她们还不知这事，否则不可能这么早就睡。

许飞怒气很重，小时候有男孩欺负阿笙和刘依依，他都会不依不挠很久，那时候许飞个还很小，但面对比他大许多的男孩，却从来也没有畏惧过。先护短，事后再讲对错，大院里的人私底给许飞起了一个小外号：小霸王。

结束通话，再无睡意，心不胜其烦。

睁开睛，车窗外，少女脸庞沐浴在晨光里，净圣洁，恍如梦中，很不真实。

……

“我也有错。”楼梯有回音，阿笙声音压得很低，跟贼一样。

手指敲了敲方向盘，好像T大离这里并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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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上，他问她：“介意我烟吗？”

“懒得理你。”许飞直接挂断电话。

客厅昏暗，还能受到宴会气息，但繁华后尽是落寞，韩愈有时候会觉得豪门盛宴，还真是讽刺。

许飞话语很冲，嚷：“说你什么，我说的是他。”

凌晨四，终于有了睡意，他的外国友人没有掐好时间，又给他打来了越洋电话，浑浑噩噩的对着话，至于对方说了什么，好像过耳即忘。

凌晨五，韩愈起换衣，拿着手机和车钥匙了楼。

手中烟雾缭绕，忍着烟的冲动，摁灭。

她说：“介意。”

掏一支烟，刚上，似是想起了什么，微微神。

如果有

凌晨想到这番对话，韩愈难免心生郁结。

阿笙洗脸的时候，不其然想起陆初，他对很多女孩都这么好吗？还是只对她特别？

天使的缺，鬼的语言【4000】

阿笙皱眉，也不知许飞究竟有没有听去她的话。

薛明珠撩开床上布帘，探，“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你先睡，我收拾完就睡觉。”阿笙把背包放在书桌上，起去了盥洗室。

许飞声音扬：“你有什么错，错得那个人是他。”

阿笙从早餐店来，没想到座驾还在，特别留意了一车牌号，阿笙抿了抿，真的是他。

阿笙劝他：“他喝醉了，我们不跟他计较。事后想想，我当时说话太狠，没有给他留面，也难怪他会恼羞成怒。”

宿舍还有十分钟才熄灯，阿笙开门走去，江宁和关童童已经睡了。

早晨七半，T大附近停着一辆BMW，阿笙已经走过，虽觉得熟悉，跟某人座驾很像，但却未曾多想，只因那个人不可能一大早就现在这里。

韩愈靠着椅背，睡不到半小时，就被一阵敲窗声惊醒。

韩愈漫无目的的开着车，车速不快，平缓行驶，等他在隆冬街转个好几个大圈之后，发现时间才走到凌晨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