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上：“级了？”

男人一丝不漏地捕捉到了于笠初脸上的细节，却什么也没说，而是垂了，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答：“如你所想。”

于笠初没回话，过了会却突然笑了，手上的书页停在某，他神瞥着书，开照着容意有所指地复述：“‘早慧，难享天年的，古来如此。’”

言晏闻言有些愣怔，目光却不曾飘忽，依旧直白地落在于笠初上，语气恍如隔世：“可真是一模一样。”

于笠初有些疑惑地抬，却见那人一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抬起手撑着，兀自转了话题缓缓接：“你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那语气平和又熨帖，仿佛只是一句家常闲话，并不备丝毫过界的意味。

于笠初并不接这调戏意味的茬，只是晃了晃手里的书：“——四月裂帛。店名取得不错。”

“附庸风雅而已。”前话似乎揭过翻篇，谁都没有再提。

于笠初环顾了一圈书店，视线在门的吉他上停了又停，最后又转回来：“好好的医生不开书店，我这句师兄可不太叫得了。”

言晏原本撑着的手被展平后随意地一摊，无所谓地：“我不介意你叫我的名字。”说完便递上了一张名片。

黑卡金字，除了店名和店主姓名，再也找不到多余的信息。

——言晏。

于笠初在心里将这两个字默念了一遍，复又抬：“言笑晏晏？”

趁于笠初低的功夫，言晏已经从料理台端来了另一杯茶，玻璃杯磕在几案上发“哒”的轻响。

“是了，言笑晏晏。”

于笠初看了看特意放在自己面前的红茶，眉稍抬，微微侧了侧表示疑问。

“特供，今天并不属于心好的范畴。”

“生意不好？”于笠初顺势抿了红茶，看了四周，一个客人都没有。

“生意倒是用不着心，”言晏再次落座，手指顺着颚挲，“只是活了快三十年，还是一遭怀疑起自己这张脸的辨识度——”他复而放手，指尖落在扶手上轻着拍，“我说了这么多，现在该到你了，不自我介绍一？”

于笠初听了这理所当然的语气，有些诧异地看了过去，谁知却对上了那厢一脸端持的微笑，他无意识地动了动嘴，睛不禁微眯。

此刻店外天已经黑透，他原意只是好奇来看一，却没想到如今坐在这里，让饥持续消磨着意志，甚至与一个陌生男人对坐半晌，到最后竟要开始自报起家门来。

言晏以一个完全接纳的姿态，放任自己陷沙里，对面的青年俯仰之间，细碎的神态勾连起记忆的汐。

温吞的三个音节，终究没有让沉默持续得太久。

“——于笠初。”

第2章

隔天是周六，于笠初趁着有空回了趟父母家，他家是N市本地的，N市面积大区划分较多，随着近年汽车数量的暴增，从他家到医院这段上班路开车不堵也得有半个小时，地铁早晚能挤上纯靠运气，所以毕业后于笠初在医院附近自己租了房，并不常回家。

他家在他初中时搬了层小区，买的楼层不上不正好十楼，此刻于笠初提了一把韭菜站在电梯箱里，抬看着不断上翻的数字，心里没来由沉沉地堵得慌。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