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既要帮皇上喝，老夫和杨兄不反对，但你那份你也别想推却。”李牧斐笑。

秦岚无奈，只得喝了双份，还好他酒量好，直到最后都没醉，倒是杨洪庆醉得不省人事，拉着他的手醉醺醺地问：“秦……秦大人，你那天和温仁查了那么久，可查的问题了？”

秦岚没想杨洪庆喝多了便要跟自己谈这些事，李牧斐倒是比杨洪庆清醒些，便劝：“杨兄，说这些什么！都过去了，真查来又有什么办法，说不定又落得像郑大人一样的场。”

楚玉喝得少，脑清醒得很，听着这些话不免一怒意压在心。此时，一双温的手覆在他手背上。

楚玉诧异地看了看手的主人，但见一双带了些醉意的桃眸正地盯着自己，那神带着些楚玉不懂的复杂。

楚玉破天荒没有手来，任由秦岚握着，以一奇怪的姿势。

“不说心不，上都如乌鸦一般黑。他们不仅征敛，的全是假账，真正的账本早和郑大人一起被他们毁了。不然，你以为郑大人为何突然被灭？”杨洪庆醉迷蒙地说着，语气中满是沧桑和悲愤。

楚玉笔直地端坐在一旁，秦岚觉到掌心的手暗中了。

李牧斐怅然叹了气：“所以啊，难得糊涂，郑大人就是太较真了，才会落得个不清不白的场。可怜他一生正直磊落，最后却去得如此没有尊严，甚至连死后都……”

说着，杨、李两人一起抹泪。

秦岚总觉得这两人像是假醉，故意借醉酒之名将想说的话说与他和楚玉听。郑恒死后的罪名是自己安上去的，他们两人这番借着酒话说来，大约便是想让自己愧疚，为郑恒正名吧！

倒像这两只老狐狸的作风！

提及郑恒，楚玉也极是伤怀，沉默半天，才缓缓说：“两位卿不必难过了，郑大人之事，朕一直记在心中。待到尘埃落定，朕定会为郑大人洗刷冤屈，不会让他在地也不得瞑目！”

杨洪庆听罢，不禁嚎啕大哭：“有皇上这句话，老臣就放心了。实不相瞒，老臣也曾对不起皇上，当初郑大人奉旨查案时，臣还曾言劝诫他，说不是臣等惹得起的，郑大人不听，说纵使粉碎骨也要查去。”

杨洪庆抹了一把泪，哽咽了几声，继而又跪倒地上接着说：“和郑大人比起来，老臣真是惭愧。老臣对不起皇上，曾因畏罪而选择沉默，有负皇上厚望！”

杨洪庆说完，李牧斐也从旁跪：“臣也对不起皇上，有负皇上信任。臣主持的科考中，也曾怕事不敢去惹那些有背景的考生，才让那些人安了不少人了朝廷。是罪臣的不作为，才让现在的朝堂全是那些人的爪牙！”

楚玉几乎不敢置信，这两位在他看来忠心正直的大人，原来也有如此多的过错。更别提朝中那些已泯灭良知的邪小人了！

楚玉震惊不已，也无力和绝望。原来他治的臣竟是如此不堪，真正光明磊落的都没善终。

秦岚手上微微使了力，将楚玉冰凉的手握在他温的掌心中，希望以此给他一些温和信心。

到秦岚的安之，楚玉慢慢冷静来，被秦岚捂着的手，弯腰将李牧斐扶起来。

“两位大人不用自责，你们今日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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