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让明妈妈午睡一会，然后走病房轻轻关上门，低声告诉明煦让他先回家休息，午自己来接班，守着明娟。

明煦有犹豫：“阿姨，谢谢。但是你的工作……”

明娟的况其实比她说的还要糟糕，明娟从工厂二楼的楼梯上来后，昏迷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即使醒来了，也是无意识的状态，维持了十多个小时——把明煦吓得几乎崩溃。杨妈妈仔细问了主治医生，医生说是因为久的劳累，神经张，加上年纪大了从那么的楼上摔一跤非常危险。脑震、、呕吐……持续了好一段时间才慢慢地减轻了痛苦，现在已经可以正常说话，有稳定的意识。杨妈妈听到这里心疼得几乎闭上了睛。

“我这次已经带来了换洗的衣服，先在这住几天吧。”杨妈妈安抚，“没事的，我还有年假没休。这个况也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在医院照顾你妈妈。也不能总这样，如果真的耽误你的学习就不好了。”

明煦心一颤，一阵一阵苦楚翻涌上来：“杨阿姨，谢谢。”

杨妈妈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我和你妈妈十多年的了，看着你从小大，这时候，我肯定不能袖手旁观。好了，先让杨时卿陪你回家，好好休息一吧，洗个澡，吃好吃的。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

明煦看了一一边的杨时卿，杨时卿也正看着他。

“嗯。”

明煦坐公车回家，距离医院有十五站，足够坐大半个小时了。

公车上，杨时卿坐在明煦旁边，明煦正微眯着睛，靠在窗框上。杨时卿有好多话想说，但什么也说不。

明煦先开了：“谢谢……我觉好多了。”

杨时卿“嗯？”了一声，明煦伸手，在车座的扶手悄悄握住了杨时卿的手掌，分开五指，十指扣：“谢谢你，和阿姨能来看我妈。”

杨时卿的嘴颤动一，手上一边回握住明煦，两个人的掌纹互，温度让人舒适又安心。

“什么时候的事？”

“年初二吧。”明煦侧过，神望着窗外消逝的风景，“之前很一段时间，我妈的都不太好……我放假回家那天，她在厨房给我饭，忽然就倒在地上——之后我会经常去她的工厂帮她的忙，每天七门九回家。但结果还是了那事——医生说恢复至少要卧床一个月，还有一些后遗症……我应该早就想到的，如果我能早意识到就好了。”

光温柔地打在明煦的侧脸上，映照得他的廓柔和又温，可杨时卿手心里明煦的手掌却透着丝丝寒意，让人心发颤。

杨时卿知这会有多辛苦。去年他舅舅受伤住院时，杨妈妈和舅妈换班，照顾病弱的舅舅，都几乎累了病，更何况明煦只有一个人。

杨时卿想起明煦笑容璀璨地说他要参加清华的自主招生，说他很喜清华大学的学习氛围，说他理想的大学和生活。

本该是在教室挥洒汗、难凉血修炼锋芒的时刻，明煦却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在学习，因为牵挂不，只有待在医院照顾病重的母亲。短短几天不见，明煦的圈泛着黑，已经了细碎的青茬，狼狈又疲惫。

回到家，明煦扔外和围巾，坐在沙发上闭上了睛。杨时卿关上门，打量了一圈室的环境。

这是杨时卿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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