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思过了，”空气里似乎混杂着谁的呼声，“这次的数学和文综错了多不该丢的分，主要是不细心，看错了、算错了。是我的心态不好——考试的时候，我太张了。”

“怎么会张呢？”话一刚，杨妈妈就意识到这个问题其实傻的。好心一被浇灭了大半，杨妈妈拧着眉，语得说不话来。

本来以为这孩这回应该考得不错，本来兴兴地打算给孩顿好吃的……

杨妈妈叹了气，重新拿起筷夹菜，不再开说话了。

杨爸爸看了一低气压的母俩，笑着摇了摇，拍了一杨时卿的肩膀，神示意他没关系，吃饭吧。

杨时卿知老妈并不是真的生气了，也许只是需要一时间消化。但仅仅是这样一个掺着无奈和叹息的神，就足够杨时卿难过一整天了。

午休时间结束，回学校的路上，明煦揽过杨时卿的肩膀，安抚：“我觉得我们小暴龙其实还是有步的。至少……他这次没有哭鼻啊。”

杨时卿气笑，不满地推了一明煦：“靠，你丫说什么呢。”

明煦笑了一，带着些许邪的嘴角却让杨时卿恍惚地想起了那个晚上，明煦欺吻上来的时候嘴角也是这样似笑非笑……。

那天杨时卿就像个老实的牵线木偶似的，一直被明煦牵着鼻跑。稍不留神就掉了他挖好的坑里，一摔得血亏。

越想杨时卿越有难为，只想快逃开，可明煦话还没有说完，当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一只手掌暗自发力箍着杨时卿的肩膀。在旁人看来，两人就像一对关系亲密的好兄弟一样。

明煦接着：“好受些了吗？”

“嗯？”

“你昨天晚上……”明煦低声，“有吓到我了。”

“我也被你吓到了啊。”

明煦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杨时卿指的是什么，不由吃吃地笑了起来。杨时卿越发地脸，要挣开明煦的手，明煦也没怎么使力，两人就分开了。

杨时卿一副我有火要的表，但言又止半天，最后还是憋红了脸转过了，半天才闷闷地说了一句：“我昨天心态崩了……我想通了，以后已经不会再那样了。”

明煦笑了笑，“好。”顺势上前几步和他并肩一块往学校走。

“明煦，”杨时卿突然又问，“你妈妈是不是很久没有来看过你了？”

明煦一顿，没想到杨时卿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其实之前还没有意识到，经杨时卿这么一提醒，自己似乎确实也很久没有给家里打过电话了。明煦沉默了片刻，了：“嗯。”

“阿姨最近比较忙吗？”杨时卿又问了句。

明煦笑了笑，“不知，应该吧。我妈上班的地方最近好像要办一个大的活动，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哦，这样。”

“杨时卿，”明煦又，“这几天我和钱老师谈的事确定了，我打算……参加清华的自主招生。今年寒假会开始筹备报名的程序。”

自主招生？

杨时卿对这个名词的概念有些模糊，只依稀记得那是特别优秀的学生才会有的特权，通过了之后考时就可以降分录取。

明煦要参加清华的自主招生？

“真的？”杨时卿前一亮，“是要钱老师给你写推荐信的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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